第653章 有问必答(4/4)

而阿尔弗雷德治世是为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假面。

而且，阿尔弗雷德治世似乎加速了某些事的发展：譬如亚玛利埃的衰落，譬如克里斯琴的坠落。只不过，这难不成也影响了北地吗？

杜尔米不太能确定这一，不过他还是说：“好吧，我明白了。顺带一提，北地其他的城市现在还没问题吧？”

“目前没有。”埃默森回答，“只不过……未来就说不定了。”

莱拉女士看杜尔米一副忧心忡忡、却始终没想到关键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开提示说：“杜尔米，别忘了，北地是人类一切历史的起源地。”

“……什么？”杜尔米愣了一。

穆尔笑嘻嘻地说：“杜，笨！”

有朝一日能被穆尔这个家伙说笨，杜尔米简直暴如雷了！

他就问：“也就是说，北地的变故会影响过往的全历史？”他忍不住看了伊斯一，不可避免地对这位神产生了一丝——也可能是很多——怨气，“可是现在事的是维赛德斯……”

他突然愣住了。

刚刚伊斯说了，维赛德斯的故事仅仅与最近的三百年有关。换言之，维赛德斯是北地最为年轻、最为崭新的城市。

……北地的变故是倒着发生的，从维赛德斯开始、从北地最年轻的故事开始，再一步一步倒退，影响那些更古老、历史更悠久的城市，像是一棵树倒着生，直至变为再也无法发芽的。

“所以你提前解决亚玛利埃的问题也是一件好事。”埃默森似笑非笑地说，“这样一来，北地的变故可能就不会影响首皇的那些故事了。

“也就是说，至少你避免了最糟糕的况——教团彻底否决人类的所有历史，我们一起陪他们从再来。”

……杜尔米终于觉自己的心沉沉地落了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笃定地说：“你们一定不是袖手旁观的，一定有后备方案。”

就算杜尔米不相信伊斯、不相信米洛，但他在某程度上还是相信埃默森与莱拉女士的。他相信他们不可能真的目送过往的历史彻底完，更何况这其中还有法涅斯王朝的故事、还有这些神自己的故事。

要不是首皇带领人类走了北地，那帝皇之路还不知在哪儿呢！

这时候埃默森反而惊讶地看了杜尔米一，说：“总算聪明一了。我们确实有准备一个方案。”

杜尔米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他后半句话引了注意力：“什么？”

“历史的碎片。”莱拉女士轻声说。

杜尔米愣了一。

伊斯平静地、近乎淡漠地说：“我的层域确实已经支离破碎，但时光与历史的权柄仍在我手上。人类曾经无数次重蹈覆辙，也曾经无数次倒退重来，而那些过往的混的故事碎片，也全都为我所保留。

“现在，教团的确可能影响到人类过往的历史，但那也只是如今的凡俗世界呈现来的模样。但我仍旧可以用其他的历史碎片拼凑世界的另外一副模样，而那副模样也可以成为凡人所知晓的历史，只不过与如今的面目有所不同。

“简而言之，或许只是换了一批人，但人类仍旧存活在这个世界之中。”

杜尔米终于彻彻底底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