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水滴石穿(4/4)

皇最终甚至是堂堂正正地行了决战。

维利卡·列昂尼德要是真的有背叛安德烈·法涅斯的想法，他完全应该在更早之前就执行自己的计划，而不是拖到战争的末期！

……杜尔米突然意识到，类似这样荒唐的、难以解释的事，在安德烈·法涅斯的上发生了无数次。

杜尔米不能理解维利卡为什么背叛法涅斯、杜尔米不能理解【记录者】为什么会决安德烈·法涅斯的敌人，杜尔米也不能理解阿布索·乔伊特为什么在法涅斯王朝建立之后却逐渐销声匿迹，甚至连尸都失踪了。

杜尔米更不能理解，在法涅斯王朝第九十九年的夏天，【偃偶】的力量还在克里斯琴肆意作——多年之后，这位佞神却成了【帝皇】的副神，而埃默森的立场更是相当糊不清、好似一直坐视不理。

当时的政务署毫无疑问是将【偃偶】当敌人的！那距离【帝皇】的诞生、距离法涅斯王朝的倾颓也已经不远了。怎么会在那短短几年时间里，一切就化敌为友、安德烈·法涅斯还成了埃默森？

好吧，这或许是因为安德烈·法涅斯去追杀教团了。

那换个角度，难不成以上所有的谜题都是教团的手笔，所以安德烈·法涅斯才要去追杀教团？他能这样推断吗？

“……我觉得这样也不好，似乎任何事都可以甩到教团的上。这算不算推卸责任、放弃思考？”杜尔米想了一瞬间，然后轻松愉快地说，“哎呀，但这可真省事。”

他决定抛一切的思绪与顾虑，简单得一个结论——怎么想都是教团的错！

“杜尔米？”劳特困惑地问。

“哦，我走神了。”杜尔米回过神，语气轻快地说，“我很抱歉，我只是想到了别的事。”

“关于北地？”

“是啊，关于北地。你知吗？其实我的父亲也来自北地。”他的母亲也同样来自北地，只不过是雾兰的北地，“某意义上，那也算是我上血脉的来与归。”

劳特犹豫了一，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了？”杜尔米好奇地问，“……难不成，在【记录者】的记载之中，北地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北地是人类的发源地。”劳特最后说，“也就是说，那里是一切历史的起。”

“没错？”杜尔米不明所以，“那又怎么样？”

劳特面难，他似乎十分艰难地组织着语言，甚至有儿支支吾吾地说：“所谓的众知层域，必定拥有着界碑，也可以理解为神明的灵魂与本质……你觉得，吾神、时光与历史……其界碑，会在哪里？”

如今的历史如此混、如此周折，甚至让人难以分辨某个时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界碑是真正稳固一片层域的锚，必须稳定而沉重，必须凿穿全的层域、为生灵立碑铭。

往后的时光难以确定、如今的时光混不堪，想来那唯一可能成为光的界碑的地方——只有可能是最初的时光了。

即，人类历史的发源之地，谢兰的北地。

“……啊？”杜尔米震惊地看着劳特，“北地？在北地？！”

【时历】的界碑就藏于北地的风雪之、永冻土之中，栖息在某个无名的最初之人的坟墓之中吗？

而祂甚至不屑于隐瞒这一，几乎人人都知人类文明是随着康古里大河一同淌，最终铺满了谢兰的整片大陆——因为【时历】的界碑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