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感同身受(2/3)

“谁？”

人总为自己的所累，比如着急去上个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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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尔米瞥了他一，最终玩味地说：“你要是留在剧场里，说不定会有危险；但现在跟着我嘛……那保你平平安安的！”

初夏的日光自走廊的窗斜照来，他们的影穿过一片又一片的影、日光、影、日光。最终，他们停在走廊的尽，于暗的影之中驻足。

这一切关联起来，让杜

杜尔米突然愣住了。

于是人们又被舞台上的故事拽了回去。他们的灵魂飘飘，也曾短暂颤栗，却满以为那是因为舞台之上的故事——却不曾想，或许是无形之中的危险的预警。

杜尔米望着他，想到一尸与一场死亡……然后他地叹了一气：“那不然呢？好吧，既然如此，那等会儿不发生什么，你都别惊讶。”

其余人诧异地望着他们，而科尔文太太只是平静地微笑了一，有儿戏谑地说：“人有三急。”

领主可以借用领民的力量——虽说杜尔米只借用过匠先生的斧，砍自家的保险箱。

杜尔米不语，只是继续朝前走。他的鞋跟与记忆剧院的木地板相碰撞，带来一阵有规律的哒哒声。

劳特匆匆忙忙地跟上了杜尔米的脚步。一旦离开剧场，这记忆的剧院竟让人觉得空无一人。

“……杜尔米！”

……刚刚舞台之上的演员说的“灵魂始终在我旁”，让杜尔米突然想到，他不就有一个亡者灵魂作为领民吗？亚恩先生的亡魂是杜尔米的正式领民，而杜尔米自己是帝皇之路的眷者

“我就是要去战场上找他！在那无数死亡的战士的哀鸣之中，我仍能认他的声音、听闻他的哭泣！我将带着他的尸返乡，你们不必阻止我！”

“啊？”劳特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最后他憋了一句，“……会有危险吗？”

“可以这么说吧。”杜尔米面不改地颠倒黑白，“我最近在关注弗拉格街区的帮派，并且发现他们好像在暗地里一些小动作。你知记忆剧院跟利文斯通的帮派有关吗？”

“哦。”杜尔米停住了，几乎诧异地说，“劳特，你怎么来了？”

杜尔米猛地站了起来，并且引来周围人的一阵抱怨。他回过神，立歉，然后匆匆越过其余人，离开了剧场。劳特望着他的背影，一时间愣住了，但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就立刻跟科尔文太太说了一声，然后也跟了上去。

“我有担心你。”劳特皱起眉，“你今天一直有些魂不守舍，是吗？”

“亚恩先生。”杜尔米耐心地说，“在这片影之中，您可以现了吧？”

利文斯通也拥有无数亡者的灵魂，而那些灵魂想必也徘徊在记忆剧院的每一走廊之中、每一场舞台之上，与观众面面相觑、与演员一同起舞。人们只会加这些亡魂，而无法减少这些亡魂的数量。

“……如今他死了。如今你们都说他死了。可我想，他的灵魂仍活在我的旁。”

“我是问你会不会遇到危险。”劳特无奈地笑了一，“所以你这是准备去哪儿？”

他答应了我，他答应我要归乡、要返还。即便死了，他的灵魂也必定等待着我！”

劳特颇有些摸不着脑，但他既然已经了选择，那也就不准备顾虑那么多了。他问：“你是在查什么案吗，杜尔米？与记忆剧院有关？”

死亡会是人们永恒安宁的栖息之地吗？

“我肯定也不会有危险。”杜尔米同样笑着说，“我只是受到了提示，所以我要去见一个人。”

劳特不假思索地跟上了杜尔米的脚步。或许在那一刻，他的确知，这意味着杜尔米恐怕与神秘侧有所关联；可是，恰恰是他邀请杜尔米来看这场剧的，他不能置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