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正正好好(3/3)

西吗？”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望向塔西娅，目光之中带有一无辜和困惑的意味。

“……您怎么了？”塔西娅谨慎地问。

“我突然想到……”杜尔米迟疑地说，“塔西娅女士，您是【梦钥】路的选民，对吗？”

“是的。不过，请您别用‘您’来称呼我了。”

“好吧。”杜尔米说，“那么你是怎么使用质料的？”

天可怜见，他听脑先生提及力量的时候就知晓质料的存在了。可他是等到现在这个时候才想到——哎对了，人应该怎么使用质料来着？

结果他都面者了，在帝皇之路也应当算是眷者了，可他甚至还不会使用质料！

“通过仪式。”

幸好塔西娅女士不是戏谑的脑先生，她只会认认真真回答问题。

塔西娅说：“人们需要通过仪式来释放自己捕获的质料。”

“比如？”

“比如一个响指、一个微笑。更复杂一，比如说特殊的手势、一次歌唱、一次舞蹈。”塔西娅详尽地解释着，“在古老的年代里，落的人们崇敬自然、畏惧天地，所以会用各方式来敬拜世界，很多仪式都是从那个时候传承来的。

“但到了如今，很多仪式也就简化了。比如对于【梦钥】路的人们来说，或许只是目光注视某一个人，就可以使用自己的力量……譬如，我们会收集不同的梦境，然后让对方的意识陷到这些梦境之中。”

杜尔米若有所思地了。

塔西娅又说：“还有一更复杂的仪式，也就是借助神的名义来使用力量，这样会使得力量更加大。”

杜尔米不禁想到了逐光女士曾经在白橡木号上为了驱散白雾而使用的力量。那一次应当就是借助了神的名义。但是话说回来，那毕竟是逐光女士，受【太】的眷顾；如果是其他人，指不定都没法借用神的名。

果然塔西娅补充说：“但对于绝大分的信徒来说，他们是没法得到神明的反馈的，因此这样的仪式就需要更的准备时间，以及更多的敬奉之，通常只会用在某些特定的场合。”

杜尔米听懂了。他终于搞明白的一件事就是，信徒们使用力量的方式其实是因人而异的，所谓的仪式只是他们“想要使用质料”这个意图所外显来的某动作罢了。

倘若足够受到眷顾、或者足够幸运，那么仪式也只是画蛇添足。

譬如一位【奇迹】的信徒，难是“抛骰”这个仪式给予他一场奇迹吗？还不是他自己足够幸运，或者【奇迹】足够垂青于他？

至于【白日梦】的力量？难一场白日梦的实现还不够白日梦的？

于是杜尔米便语气轻快地说：“好的，我明白了。谢谢你。”

……老实讲，这位面者有时候是不是礼貌得令人心里发？

塔西娅默然望着他。

杜尔米望了望窗外的景致，决定加快今晚的行动速度。他举起镜的碎片，望向镜中自己模糊不清的面容，也望见莫名的涟漪从自己的面孔上泛开，然后变化为另外一番景象。

他又说：“差忘了你说的那杯酒！我真想品尝一，但今天看来是来不及了，或许等到次的梦中再会吧……”

话音未落，祂已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