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过去一瞬(3/4)

在场诸人一边汗浃背，一边松了气。

既然【白日梦】先生都这么说了，那有人的胆可就大起来了。一人便壮着胆问：“那么，您现在来这儿，是波尔普恩了什么事吗？”

“什么？不，当然不是。难你们希望波尔普恩事？”

所有人又齐刷刷地摇，并且用愤怒的神望着那个家伙——有你这么问问题的吗！

不知不觉之中，盖伊酒馆已经安静了来。人人都竖起耳朵聆听着某一的声响，或是暗自眯起睛，以自认为隐蔽的方式向那个方位投去视线。

酒柜前，塔西娅略微茫然地抬起，到某些混的、离奇的、令人不安的记忆正在复苏。

“其实我不为了任何一样东西。只是我如此熟悉这座城市、这片土地，那么偶尔过来转一转、走一走，寻找一些熟悉又陌生的故人，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杜尔米兀自说，并不指望能得到任何的回答。他抬了抬，然后说：“哎呀，塔西娅女士！”

于是他起，走向了塔西娅。

梦中的调酒师却用一如梦初醒一般的神望着杜尔米。隔了片刻，塔西娅站了起来，然后轻声说：“晚上好，【白日梦】先生。”

“我以为你不必这么客气。”杜尔米笑着说，他望着吧台，突然有些神，“……可惜脑先生不在这里。”

他指的自然是科尔·博德。曾经盖伊酒馆的酒客，如今杜尔米家里的家。

但这里是梦中的盖伊酒馆。随着【白日梦】先生的现，塔西娅的记忆也跟着复苏了。她想起了奥尔德斯治世发生的一切——与【白日梦】先生有关的那些记忆。

于是她知【白日梦】先生所说的脑先生是谁，并且恍然说：“科尔吗？那家伙，在新的治世恐怕有新的际遇了。”

“那么您呢？”杜尔米饶有兴致地说，“您在新的治世拥有了新的故事吗？”

只有在梦中，他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问这个问题。他一直想过是否会与往日的熟人这个问题，只是在此之前都没能碰上这样的机会；况且，他还担心自己影响了人家的正常生活。

但这是波尔普恩的梦中雨夜。这里是梦境的层域，于是人们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迎接一切真相，毕竟等他们醒来，梦境便会破碎、便会消失，便会被他们自己遗忘。

他想，人们会在这里忆起一切，也会在此地之外遗忘一切。

“您这么称呼我，真是折煞了。”塔西娅无奈地说，“……我仍是【梦钥】的选民，仍跟阿莉森·布卢默是朋友。顺带一提，在波尔普恩的坠落发生之后，阿莉森便离开了布卢默家族，来盖伊酒馆帮忙了。只是她今天不在这里。”

“嗯……”杜尔米斟酌着，“可这事儿发生在哪个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