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如此生存(2/3)

“‘因为他们都半途而废了！我却不一样，我挖过一朵火苗。’

但倘使这个世界是圆球的形状，那为什么不能从谢兰的西面发，向西抵达雾兰的东？

至于世界是个球这个问题，杜尔米并不到惊讶。这是写在课本上的知识，来源似乎是……似乎是【塔】？杜尔米也不确定，但据说是一群“观测星辰的博学家”发现的这件事。

“……所以……”杜尔米将手指卷曲放在前，指尖抵着指尖围拢起来，形成一个近似于圆球的形状，“谢兰、森罗海、雾兰……”

或许是另外一侧的森罗海更为广袤、更为危险，即便有人想要另辟蹊径，也没能成功，反而将自己葬其中。久而久之，人们便避之不及，也不再谈及那条路径。

“……如果是个圆球，那就能理解了。”杜尔米若有所思地说，“这更像是一个倒扣在桌上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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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右手住那张纸，将其放在桌上，但左手的手势

“可妻温的躯贴到了我的后，她轻轻地说：‘你没听到吗？我们的孩说了……该去挖一条直通世界背面的通，那里有无穷无尽的金啊！’”

就落后于人了！’

“……但是这也不对。”

“我简直觉得不可思议。所以这个又疯又傻的老东西，就这样挖着挖着，反而把自己原本的金挖丢了，然后还把自己烧死了？他竟然会现在我的脑里，真晦气！

杜尔米想了一想，从旁边随手拿起小说家的一张手稿，将其夹在自己的手指中间，然后再重新那个指尖抵着指尖、近乎圆球形状的手势。

其他星星都是圆的，所以谢兰也并不例外。

谢兰与雾兰之间是森罗海。这一毋庸置疑。但杜尔米突然发觉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平面的地图上总是将谢兰放在左侧、雾兰放在右侧，中间则是森罗海。而所有的海上航路，都是从谢兰的东沿海发，一路向东抵达雾兰的西海岸。

一时间，杜尔米百思不得其解。

“我骂骂咧咧地往回走，走了一天一夜，才回到家里。妻坐在床边，抚摸着她圆的肚。她问我去了哪里，我说我去找活儿了。

“‘那可是能灼烧金的火！’他癫狂地说，‘我投去，就把我上的那块金烧掉了！’

真是邪了门了。杜尔米瞪着小说家的新故事。怎么整天就知写些惊悚怪异的小说，能不能写温搞笑的！大半夜的，在外域看这邪门小说，太晦气了！

一突如其来的灵攫取了杜尔米的神智。

永世雾墙。他想。

他气鼓鼓地将手稿往旁边一放，不承认自己是被吓了一所以才迁怒。

观测星辰，那多半是【塔】了。

在森罗海上航行也将近一年了，杜尔米也听闻了不少关于永世雾墙的事。如果世界是圆的形状，那么永世雾墙便是将这个世界一切两半，任何试图跨越永世雾墙，或者寻找永世雾墙尽的行为，最终都会无功而返。

“到了夜里，我躺在床上，仍然气得要命。真不知那个鬼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我倒是想问问你，挖矿的人这么多，怎么他们从来没挖到过世界的背面？’

……可是，矿？世界的背面？

尽如今这般航海通行的形已是稀松平常，好像过往无穷无尽的岁月也都是如此；但是永世雾墙其实仅仅消散三百个年而已。在三百年之前，永世雾墙还横亘在森罗海之上，阻隔了人们对于海洋尽的一切窥探。

或许是因为谢兰的东城市更为富裕，更能够支撑起航海探索的金钱需求。

“‘一朵火苗。’我重复。

杜尔米突然打了个哆嗦，差捂着肚喊起来。

杜尔米冷静来之后，又开始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小说家的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