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正常夜晚(2/3)

“【海镜】会庇佑我们的。”

伯纳德在旁

杜尔米挠挠，没明白这孩在讲什么。

杰瑞米瞪大睛，暗自念叨着杰瑞米、杜尔米、艾米，然后笑了起来。他说：“我还有一个弟弟，他也是‘米’，他叫米洛，住在我们家隔，我经常和他一起玩。”

但一秒，森罗海仍旧是原先的模样。

肯迟疑地回忆了一：“好像有？我记不清。昨天晚上我太累了，很早就睡着了。”

明明看起来还是相当稚的年纪，但却已经接到神明的力量了——应该是这样吧？杜尔米也搞不清杰瑞米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米洛应该是个活人吧？

这是他不曾及的世界，却也能通过虚假的记忆幻想自己本应拥有的生活。

船舱那遥遥传来杰瑞米的母亲对他的呼唤。

想到这里，杜尔米只好叹一气，然后去记忆锚看看那些从不存在的“正常”夜晚。

他的母亲的面容在甲板门后一闪而逝，忧虑地望着她的孩，警惕地望着杜尔米。

“他们在跟大副先生一起打牌。”男孩一板一地解释，“我觉得太闷了，就来透气。甲板上可以看到海上的风景。”

“……杰瑞米。”

他想了一会儿，就甩甩，转而望向森罗海。

“但你现在却要去雾兰，就不能跟米洛一起玩了。”

“妈妈，我在这里！这就来！”杰瑞米大声喊着，然后朝杜尔米挥挥手，“回见，杜尔米哥哥。”

杜尔米就暂时停，倚在拖把杆上，疑惑地望过去。那一家三中的年轻孩童现在了甲板上，并且好奇地盯着杜尔米瞧。

“如果我想跟米洛一起玩，那我可以向【海镜】祈祷。”杰瑞米有骄傲地宣告，“祂会实现我的愿望。”

“你在笑什么？”

习惯了陆地的建筑与地平线，再望向空空如也的海平面，就总给人一奇怪的觉。在海上，人们甚至听不见晨钟与暮钟。

杜尔米笑了起来，说：“没什么。但是在船上的生活太无聊了，所以就要学会自娱自乐。你爸爸妈妈呢？”

“好的，杰瑞米。你可以叫我杜尔米。我有一个比你年纪还小的妹妹，她叫艾米。你看我们三个的名字结尾都一样。”

于是那位母亲愣了一，转而礼貌地微笑，然后带着她的孩消失了。

……然后他眨了眨睛。

杜尔米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着朝她挥了挥手。

他跑开了。

洗完甲板，杜尔米找到肯，疑惑地问：“昨天夜里有雾？”

杜尔米总是觉得，在这看似平静的海面之，却隐藏着无数可怕而狰狞的怪，一秒就要翻涌起可怕的浪、就要暴起吞海上的船只。

杜尔米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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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夜晚漂亮得多。他得承认。但这么一想，他似乎从未见过“正常”夜晚的森罗海。

那里的夜晚宁静而安详，月光与星光洒落，在海面上倒映星星的光彩。周围漾着轻微的夜雾，使一切变得更加朦胧，纷繁世界宛如栖息在海洋的臂弯之中，陷沉眠。

“杰瑞米——”

一个稚的声音打断了杜尔米大脑中的胡思想。

杜尔米则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就喃喃自语：“这孩拥有【海镜】路的天赋吗？”

杜尔米突然来了兴趣，他问：“你叫什么名字，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