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信息验证(3/3)

接一个地退心圈。”

“白墨，张黎明，王一帆，还有我……”

“来到这个世界以后，你至今没有听到有关张黎明的消息，对吧？”

齐源缓缓。

这本来也是他想要向江星野询问的问题之一，而从她的表述中，已经可以清晰地得结论。

“这些人的离开……不正常？”

“不，很正常。”

江星野摇摇，回答：

“我们的离开仅仅是因为能力不足、项目展过慢、又或者岗位适问题。”

“但，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对吗？”

“我们似乎被踢局了，光是这一，就足以让人到警惕。”

“可最让人不解的是……”

“在你们离开之后，项目反而发展得更好了？”

齐源打断了江星野，继续问：

“所以，你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异常？”

“是的。”

江星野回答：

“还记得我之前提到过的吗？脑机芯片影响人脑。”

“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受到了影响。”

“我很顺畅、甚至是愉快地接受了自己的工作安排，因为我认为，这样的调度确实符合‘最优化命令’的原则。”

“我认为，我的能力似乎确实不足以主导世界规模的型项目，反而更适合相对专化的小型项目。”

“于是，我来到了火星。”

“在这里，我的还不错，我甚至带领阿雅娜，向主世界发了第一条消息。”

“也就是那一条确定了世界规则的消息。”

“我应该庆幸，那条消息顺利发了，这为我争取到了纠错的机会。”

“否则，我很可能在等待中彻底丧失主动权，或者说，丧失真正的自由意志。”

丧失自由意志？

齐源的心猛地加速。

“你的意思是，你会变得不再是你？”

“不。”

江星野摇摇，回答：

“我仍然是我，但我的想法会被改变。”

“虽然我仍然不知要被改变的想法到底是什么，但我可以确定，那一定与我们最开始确定的方向是不同的。”

“明白了。”

齐源微微。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危机？大规模的……神控制？”

“不是。”

江星野站起，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神控制只是一达成目的的手段----甚至我可以说，神控制本就是个伪命题。”

“这只不过是最优化命令的一环，如果真的能让项目继续推、如果真的能让我们这个世界的使命继续完成，即使所有人都失去自由意志，又有什么关系呢？”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

“这个被度统合、度修饰的‘共同认知’，很有可能是错的，并且，它正在不断拦截纠错程序。”

“我们真正需要纠正的，是这一，而非‘神控制’本。”

“你认可他们的手段，但不认可他们要达成的目的？”

齐源意识地了眉心，没等江星野继续说话，便接着追问：

“所以，关于这个‘错误的目的’，你有什么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