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选择不存在(3/3)

回答，林序带着其他人跟在行政人员后走公寓楼。

这浩浩的阵势总让他有是要破门而抓赌抓嫖的错觉。

所以待会儿敲门的时候是要说“查表”还是说“社区送温”？

带着这个奇怪的念，林序睁睁看着齐源敲响了靳小川的房门。

随后，他开说：

“靳小川，政府找你！”

卧槽！

林序还没来得及反应，秦风就一把推开了齐源。

“你个二货说啥呢！”

秦风重新敲了门说：

“靳小川同学，我们是中科院的，从你导师那里看到了你的研究，觉得很有前瞻，过来跟你聊一聊！”

话音落，房门立刻打开。

一个发糟糟的脑袋探了来。

这形象倒是跟自己想想中的数学天才有几分相似了。

靳小川上打量着秦风，而秦风已经拿了中科院的证件。

他现在是属百宝箱的，袋里装着起码一万个不同的证明文件和各通行证、份证件。

看完证件之后，靳小川的脸上了一丝惊喜的神。

他连忙把门打开，带着几人走了房间。

这是一三居室，空间真的不算窄。

甚至可以说，对一个独居的大学生来说，非常大了。

但，这件房间里非常、非常的。

而且，是一林序难以形容的特殊的杂。

不脏。

一都不脏。

可以看得来，房间的主人很努力、很讲究的在打扫。

但，就是。

林序心里一动。

“无法选择”。

这已经是自己这一天之第三次联想到、接到“选择公理失效”这个概念了。

而且，是在其他人提到之前，自己就已经想到。

这或许也是一……升维的过程。

而前的靳小川，就是这个过程的验证。

“你们坐，领导，你们坐。”

“实在抱歉我真的没办法收拾，我现在很努力在克制了但是很多东西我改变不了。”

“麻烦你们自己收拾一坐，我……”

“别慌。”

林序抬手打断了靳小川。

随后，他跟白墨对视了一，直截了当地问：

“你有没有过维验？”

“啊？”

靳小川愣了一愣。

“维验？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