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大金牙一张圆脸挂着和气生财地笑，两颗标志的金牙闪着光，鼻圆碌碌地，更是嘟嘟，活像是年画里走来的财神爷，就连他那双小睛，也眯成了一条，看不半匪气，比起带着银丝边镜的镛叔还像生意人。

大金牙也不生气，笑眯眯打量过阿伶，“哦？呢位就系阿伶啊？细路仔，几多岁啦？”

阿伶抱着托盘，一时不知该先吃还是先笑，只能憋着笑，一脸诚恳地回答：“大佬好，我今年满十岁。”

乞丐婆尝了一，果然香甜糯，“老陈，你在哪里买的？我等也去买一盒，阿伶应该钟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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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凶地语气，上她彪悍的动作，阿伶在一旁看的目瞪呆，这哪里是小弟见大佬，分明就是女儿在教不听话的老豆，活脱脱一对真父女在斗气。

大金牙看着二人，满意，又忍不住伸手想去拿那盘西多士，却被东莞仔一个刀杀过去，吓得赶缩回手......

阿伶，心里却盘算，今日见到大佬的大佬，以后薪会不会再加？越想她脚步越走得轻快。

老陈拿一块月饼细切成六牙，先分给年纪最大的乞丐婆，之后依次给麦婶及麦婶的儿细、自家三个仔，“试看，好松。”

东莞仔在一旁听着，嘴角忍不住上扬，颇为得意，她搂住阿伶肩膀，对大金牙说：“阿爹，我看人没有走过，阿伶以后就是我边的号心腹，你老人家就放一百个心啦！”

见到东莞仔二人，大金牙放手里的，拿起手帕慢条斯理净嘴同手指，才笑呵呵朝二人招手，“阿香啊！你来的正好，我叫星仔刚从外打包来的西多士、挞同丝袜茶，趁吃，趁吃！还酥脆着呐！”

跟着我就行。”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阿伶跟着东莞仔一去，就闻到一郁地甜香，一个圆鼓鼓地影坐在宽大地红木桌后，拿着块金黄酥脆的西多士正往嘴里，嘴角油汪汪地还沾着屑。

阿伶打量起这位义安堂的话事人大金牙，跟她以为的那满脸横、杀气腾腾的寻常社团大佬完全不同。

大金牙被训得缩了缩脖，讪讪笑着，“唉呀，阿香，少少，没事的啦......”嘴上那么说，睛却还恋恋不舍地瞟向那盘西多士。

阿伶最近日过的顺当，乞丐婆恢复后又起老本行，阿伶也不拦着她，就当是锻炼。

恰逢中秋，乞丐婆见左右的州邻里搭伙在一起折元宝纸，他们有祭月娘的习俗，乞丐婆今日回来的早，无事也跟着帮忙折。

“好哇！好哇！听阿香讲你很犀利，又醒目又识变通，才想带你来同我见见，我今日一见，果然不是普通仔！阿伶你生得一副好面相，印堂发亮，耳珠厚大，是个有福气的女仔！以后要跟住你大佬，好好学啊！”

“仔女哋！老豆买了容华双黄白莲蓉月饼啊！”邻居阿霞的丈夫老陈提着个包装致地铁月饼盒回来，一推门，几个细路就都围了上去，老陈笑着同乞丐婆、麦婶打过招呼后到里间。

泥楼里每间房的格局都是一样的，像老陈同霞生了三个仔，就比乞丐婆如今的家里很多。

作者有话说：

东莞仔一见这场面，横眉倒竖，一个箭步上去，毫不客气从大金牙手里夺过丝袜茶，语气又急又气：“哇！阿爹啊！你又不听话！医生解同你讲过几次？血压、血糖，叫你不要吃太多甜！你是嫌命啊？想提早退休去极乐世界饮茶啊？”

阿伶一派谦虚，“是大佬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学，不会让你们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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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阿伶没同我讲，晚些我问问她，如果不发，明日去买也来得及；如果发咗，我也带过来给你们试味。”

东莞仔才不吃这，她麻利地将桌上装着的托盘一把端起，直接到阿伶怀里，像分发战利品一样，“不要理会他！阿伶，你瘦，你多吃些！补充营养，不要学他成日些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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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三两就把月饼吃完，麦婶把自己只咬了一小的月饼又递给他，笑着说：“你家阿伶有本事在东莞仔手底事，哪还需要你破费？他们义安堂的面粉厂有常年合作的月饼公司，东莞仔每年中秋都会发月饼给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