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你女儿，是不是叫何静？(2/2)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从她咙里挤来。

“你女儿，小雅……”

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

“我等啊，等啊，每个星期都去。殡仪馆新来的员工都认识我了。他们可怜我，有时候会偷偷跟我说些馆里的事。”

听到开门声，她的动作停了一，却没有回。

周清砚的脸，终于变了。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像涸的河床。她的睛很浑浊，看不任何绪。

“是你啊……”她的声音里，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骨髓的疲惫，“你又回来了。”

“孩？”赵小悦锐地抓住了这个词，“什么孩？”

“刘婆。”林静开，她的声音不，却立刻让激动的老太太安静了来。

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

陆燃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

“十三年了……”她喃喃自语，“又有人来问十三年前的事了……”

燃蹲，用手指比对了一：“跟我这把斧的尺寸，很像。”

“她失踪了。警察说，那么大的，人早就没了。我不信。我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婆没有回答她，只是自顾自地说：“每个星期，我都去殡仪馆。我想啊，万一呢，万一哪天送来的尸里，就有我家小雅呢？”

“姑娘，你告诉我，那个疯是不是他？！”她另一只手指着周清砚，声音凄厉。

林静没有理会这些，她径直走上台阶，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他说，那是他媳妇。他要跟她成亲。”刘婆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胡说八！人都死了，怎么成亲？！他就是个疯！”

林静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目光，落在了刘婆正在补的东西上。

她穿着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满银发，背对着门，正佝偻着，在一盏发绿光的油灯，用一生锈的针，补着什么东西。

她抬起，浑浊的睛扫过五人，最后，落在了周清砚的上。

赵小悦心里一，但还是依言走上前。

“后来，馆里就开始怪事。总有人听到女人的哭声，还有婴儿的笑声。”

老太太补的动作，彻底停了来。

“他把那女尸，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上红嫁衣，藏在殡仪馆最的冷柜里。谁也不让碰。”

“吱呀——”

“我们来查档案。”林静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里响起。

赵小悦手腕剧痛，却挣脱不开，只能求助地看向林静。

一重的、混杂着纸张腐烂和陈年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查档案？”老太太发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这里的档案，都是死人档。你们要查哪个死人？”

“她是不是，叫何静？”

“看来，我们不是第一批‘访客’了。”陈沉声。

周清砚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刘婆，好久不见。您还在守着这里？”

那是一件小小的，洗得看不颜的小孩衣服。

整个大堂瞬间暗了来，唯一的光源，就是柜台上那盏动的绿油灯。

一个老太太。

刘婆手里的针停了来，她抬起，看向赵小悦：“那个嘴最会说的姑娘，你过来。”

“十三年前，葬古镇，淹死的所有人。”林静说。

刘婆浑浊的睛盯着她：“他们告诉我，馆里有个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十三年前，从河里捞上来一女尸。那女尸，怀着。”

“我不守着，谁守着？”刘婆低，继续穿针引线，“我不守着，那些孩，就真的回不来了。”

大堂里很空旷，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大的红木柜台，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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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婆突然伸枯的手，一把抓住赵小悦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

“你们……又是来找人的？”老太太缓缓开，依旧没有回。

“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