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2/2)

他翻开第一页。

什么都没有，只有灰白的地面和灰白的天空。

封染墨把手袋里，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小剧场】

发是这样的，睛是这样的，不说话，不会笑，不会先走。

第64章 他吻了他

苍明：你不说我也知。

“谁？”

封染墨：……你知什么。

第三页。

———

他在用力。

不要太闹，太烦。

苍明沉默。

翻到第十页。

“认识？”

他的脑里在过画面。

一个人。

他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废墟上站着一个人，背对着画面，看不清脸。

守护者。

还是废墟。

“我的？”苍明问。

人不在了。

技能生效。

苍明盯着那张模糊的脸，看了很久。

“他救了我。然后他死了。我把他忘了。名字，脸，声音，全忘了。我试过想，想不起来。后来不想了。”

苍明伸手，把那本书了来。

那些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在黑暗的租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他在脑里反复想过一个问题。

有的书脊上有名字，有的没有。

只有一张图。

封染墨没有回答。

他创造了他。

苍明翻到第二页。

“想。但想不起来了。”

然后他穿越了。

苍明站在他面前，书架的光落在他脸上。

他一直以为自己穿越了别人写的小说，其实是穿了自己构想的那个世界。

他继续往前走，走过一排又一排书架。

苍明（看着封染墨的睛）：是你。一直都是你。

他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如果有一天他能创造一个世界，他要放一个什么样的人去。

这张图在拒绝被看清楚。

他的手指从书页上弹开了。

日复一日地在脑里刻画。

封染墨没有说话。

封染墨。

不要太多人，太吵。

不说话。

但人没有再现过。

信息从纸面渗他的肤，他的大脑。

画面在变，废墟在变绿，树在大。

他的手指在抖。

“你想想起来吗？”

翻开第十页，看着那张模糊的脸。

不是从书里读到的，是从他自己脑里翻来的。

苍明。

没有日期，没有字。

他把所有他觉得安全的东西全了这个人。

封染墨看着苍明在书脊上的手。

他一页一页地翻。

封染墨走到书架前，把那本书又了来。

苍明看着他。

有名字的是已经被读完的，没名字的是还没被打开的。

他的目光停在“守护者”三个字上，停了两秒。

骨节发白，指甲边缘的肤泛着青。

“看见了什么？”封染墨问。

封面是黑的，没有图案，只有那行字。

他把手在图上，激活了纸笔通灵。

一片废墟，是一更彻底的废墟。

一个人站在树，仰着。

浅的睛里倒映着灰白的光。

他走到第六排的时候停了。

树上结了一颗果，红的。

“一个人。”苍明说。

是一个名字。

他的手指在那个称呼上，没有把书来。

不是写来的，是想的。

这次能看见脸了，但脸是模糊的。

不是因为这行字多特别，是因为这个字迹他认识。

穿越之后他忘了自己才是创作者。

废墟上了一棵树，很小，只有一片叶。

他的手还在书脊上，指节发白。

他的表始终不多，冷淡，疏离。

就一个。

不会离开。

不是从任何地方见过，是刻在骨里的熟悉。

苍明站在他后。

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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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明转过，看着他。

苍明站在他后，也在看那一排书脊。

封染墨没有回答。

书脊上有一行字，是一个称呼。

他转过，看着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