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驯兽师，”木偶师的声音平平的，“你来找我了。”

白祈编排到这里的时候，手指停了一。

第二步是“完全不看你，就当你不存在”。

白祈需要一个和昨天完全不同的方向。

白祈了二十分钟重新编排动作，他不需要教凯撒新把戏，只需要改变场顺序、灯光节奏和自己的语言。技术难度不变，甚至可以降低一，把铁将军的分数控制在7到8之间就够了。

白祈摸了摸它的鼻梁，“不是说你。”

秦老爷要的是“一个完整的故事”，给他一个比昨天更完整的。

绒伯爵要的是“和昨天不一样的”，给他。

“你昨天说想一个和我一样的木偶。”白祈靠在门框上，语气随意。

“团在上面，”木偶师抬手指了指天板，“一直在上面。”

他站起来，走到午夜面前，午夜抬起，黑的睛安静地看着他，白祈伸手住它的脖颈侧面，受到肤沉稳的脉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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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力量”——雄狮、黑、蟒蛇，三只猛兽环绕驯兽师，画面的心关键词是“征服”与“臣服”，大开大合，视觉冲击拉满。

距离演还有六个小时。

今天要反过来。

木偶师的表变了，不是恐惧，是一奇特的空白，像是这个问题发了他某个回路的短暂停滞。

木偶师的隔间在走廊最里面，门上的铭牌字迹刻得比别人，像是被反复描过。白祈敲门，里面安静了两秒，门开了。

一个习惯了被所有人当成太的存在，突然发现有一颗行星不绕着他转。

白祈的嘴角弯了一，如果是他，那他会怎么呢？

“听不懂也没关系，”白祈伸手了一它的耳，“你只需要在我举左手的时候朝我走，举右手的时候停。”

“他来过吗？”

“不，”白祈说，“我想问你一件事，团，你见过吗？回答我我也许就会让你一个哦。”

不献媚，不致意，不看他，甚至不给他任何可以解读为“我在意你的评分”的信号。

白祈的眉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他也表演？”

他去找了木偶师。

他会怎么？

凯撒耳朵动了一，不明所以地抬看他。

白祈把这理解为同意。

白祈要把这个圆心移走。

他用了两个小时带凯撒、午夜和丝绒走了三遍新程，动的合度依然很，蛊心之瞳的被动效果加上连续两天的相，信任已经建立到了“闭也能跟着走”的程度。

至于希尔——

你不是我的目标受众。我的表演是给铁将军、绒伯爵和秦老爷看的。你？你只是坐在最的一个空位。

会产生审疲劳，第一天给你9分的东西，第三天可能只值6分。

昨天的节目让评委看到了“一个能驯服猛兽的人”。

“演的时候会来。”

昨天：人比兽。

“脆弱。”

木偶师的睛亮了一，“你同意了？”

希尔习惯的是什么？所有人都围着他转，所有人的行为都因他而改变，要么讨好他，要么躲着他，无论哪，注意力的圆心都是他。

剩的时间，白祈了另一件事。

木偶师抱着那个真人大小的木偶站在门。

“今天换个演法，”白祈的声音很轻，“你演一真正的猛兽，不是大猫。”

他轻声说了一个词。

他不打算在今天的演里给希尔任何东西。

同样的驯兽师，同样的三只动，完全相反的叙事方向。

“他和评委坐在一起？”

白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修，骨节分明，指尖在凯撒鬃上轻轻划过，凯撒眯起睛，呼噜声加重。

“不，”木偶师摇，“他在帐篷里面，到都是他，你看不见他，但他在看你。”

他从草堆上站起来，走到凯撒面前，蹲来和它平视。

今天的节目，他要让评委看到“一个可能被猛兽吞噬的人”。

今天：兽比人，但人不逃。

“团不表演，”木偶师低看了看怀里的木偶，“团看。”

第一步是“看了你，但转去关注一只狮”。

这是第二步棋。

凯撒歪了一。

凯撒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