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因为真的等了太久，久得他以为再也见不到他的哥哥。

怕你觉得我和小时候不一样，就不喜我了。

所以第一次见面时，他并不知陆白就是陆九爷。直到后来才得知，原来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陆九爷，竟是他儿时养过护过的小阿九。

那个孩等了二十年，等成了人人敬畏的陆九爷，学会了在刀尖上行走，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很重：“我喜的是你，是陆白，是陆九爷，不是只有听话的小阿九。”

陆白愣住：“哥哥？”

怕这二十年，把你我之间那仅存的联系也消磨净。

他一直以为，哥哥喜的是那个乖巧的小阿九。

他曾幻想过，如果哥哥过得不好，就换他来守护。

“我忘了答应过你的事，忘了要回去接你。”

在正式认识陆白之前，秦弈也听过“京市活阎王”的传说。不过他从不主动追查这些人的信息。

然后他等到了自己。

可他忘了，二十年前的哥哥，也是个孩。

装傻也好，装乖也罢，只要能留住这个男人，他一辈的小阿九又如何？

陆白被他勒得有些不过气，却没有挣扎，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哥哥，我在。”

可他万万没想到，重逢后才发现，哥哥竟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暗眸首领。

日积月累，思念成狂，他才恍然：那是。

二十年。

秦弈闷闷地“嗯”了一声。

秦弈的神太复杂了。

上红，只能低嘟囔着否认。

陆白抬起，对上那双睛，心里“咯噔”一。

然后他言了。

“你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不用装乖，不用讨我心。”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阿九，对不起。”

“我知。”他说。

然后他吻了上去。

也正是那一刻他更加确定：不用什么手段，他都要留住这个男人。

即便暗眸有人讨论陆九爷，他也只是听听，从未查过他的照片。

“你凶一也行，冷一也行，跟我吵架也行，只要是你。”

秦弈见他闪躲的神，察觉到陆白在自己面前似乎有些……自卑？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小小的影站在巷，仰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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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疼，有愧疚，还有他看不懂的东西。

儿时他不懂什么是，只知哥哥是自己心底的独一份。

陆白安静地听着，眶渐渐泛红。

秦弈看着他逃避的模样，琥珀的眸里翻涌着复杂的绪。

可只有他自己知，想哥哥的人，是从哥哥离开后才开始疯的念。

“哥哥。”陆白的声音有些颤，“我不是故意要装的，我只是……”

“哥哥，怎么了？”

只是怕你离开。

他说：“会。”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像是在吻什么易碎的珍宝。

秦弈把他抱得更。

陆白张了张嘴，咙像被堵住了。他想说“没关系”，可说不。

陆白一僵。

“影哥哥，你会回来接我吗？”

可这是为何？

多少人羡慕温尔雅的陆九爷，多少人敬畏他陆氏掌权人的份，面对自己，又怎会自卑？

所以重逢后，他把自己缩回去，缩成二十年前的模样。

秦弈忽然觉得自己真他妈不是东西。

“我忘了。”秦弈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认罪。

陆白低看碗里的汤，气模糊了视线。他轻声说：“哥哥，汤要凉了。”

“阿九。”他放筷，声音有些哑。

包厢安静来，黄的灯光拢着两人。

秦弈松开他，捧着他的脸，用拇指轻轻过他角的泪。

陆夏几人陪了他二十年，也比不上对那个影哥哥的半分思念。

“别动。”秦弈把抵在他肩窝里，手臂收，像是要把人骨血里。

起初他还想着要压过秦弈。可不知不觉间，他又变回了那个只想依赖哥哥的小阿九。

可他等到的，是一个本不记得承诺的哥哥，是一个把他当成陌生人、在云巅初见时连正都没给过一个的暗眸首领。

秦弈没说话，起走到他边坐，然后伸手把他整个人捞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