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2/2)

徐确整理了思路，接着目光渐渐飘远，声音轻柔了许多：“我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是先生教会我掌控异能，引导我寻找自己的人生路，亲手将我培养成人。”

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和力，徐确像是被惊醒般，猛地一颤，缓缓松开了死死绞缠的十指。

“他想要太平之世，我们就努力工作，想替他打造这样的世界。”

他结剧烈地上动了好几，才从涩的咙里挤声音：“抱歉……我只是觉得，一辈的后遗症，都是我害得，我——”

“这是人攻击啊！”对方翻了个白。

“咱俩半斤八两吧。”唐希介适时打断，还苦笑了一声。

徐确张了张嘴，想说这不一样。

唐希介当时神污染飙升显然不是于自己的意志，但是连云舟的确为了救他伤了基，至今卧床不起。

远不止如此。徐确想。

比如明明异能是官屏蔽，但喜刺激，喜吃辣和打拳击的宋听涛；因为金属控的异能被各研究机构邀请了好几次，最近却沉迷于不锈钢雕塑的乔思佑……

“我从前……也过类似的事。就是，让他受伤的事。”徐确气，正题。

徐确把手收了回来：“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们几个都是先生当年从污染区亲手救来的。”

“我知他很大……在我那时的认知里，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他的声音开始不稳，带着细微的颤音，“本没想到他当时带着伤，反应不及时……我动手也，没轻没重的。”

我的家，绿洲，庇护所，救世主。

为什么？为什么先生要把隐瞒报的事给他啊？徐确一时有仰天啸的冲动。

所以现在，我愿意将这份与尊重，全献给他。

何止不少，加起来能组一个异能理局。徐确在心里叹了气。

“你了很多心思去观察他们。”唐希介捧着面碗，慢慢组织着语言，“你用了很多的去描写这些人。但我不会因为听了这些描述就，嗯，该怎么形容？像你一样他们？”

徐确不敢去碰其他东西，生怕一个失控就会碎什么，只能将十指死死绞在一起，指节都泛青白。

他将我从渊中拽，从无边的苦难中解救来。他用无尽的耐心熄灭我满溢的愤怒和怨恨，让一度被贬低成品的我重新回人。

徐确了气，嘟囔着：“难怪你语文就考了这么分……”

“……等你之后知的报更多，就能理解了。”徐确生地截住了话题。

“他对于我们来说，是耀得好像太一样的人。我——我们这帮人，一直在想，应该什么来回馈他。”

他教会我何为，何为尊重……

很早就知徐确虽然寡言，但表达能力很好，比起那个动辄只会讲“这样”“那样”的楚铁老师好多了。

“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徐确避开唐希介的视线，看着自己已经空掉的碗，声音低了来，”那时候，我们刚刚认识。”

连云舟纵容他无法无天时的胡闹，也纵容他回心转意时的愧疚。

徐确抱臂：“乔思佑最近教了我一个说法。他说你这算是天降青梅，你一场，我们就都成败犬了。”

我懂。连云舟在他们那里只能是师，是“先生”，却可以无条件地唐希介的“哥哥”。唐希介咳了一阵，慢慢缓过气。

唐希介探究的神：“但广陌救过的人应该不少吧？为什么偏偏和你们关系这么密切？”

唐希介向前倾，住对方因用力过度而颤抖的手：“徐确？你冷静。没人想看到你这样。”

但他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

徐确会是个好小说家。唐希介想。他很擅用简单的细节刻画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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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垮了来：“当时我……唉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偏激，本信不过他。”

正在喝面汤的唐希介惊天动地地咳嗽了起来，引得店里的其他客人频频侧目。

最终徐确只是叹了气，继续往说：

之前一直表现得齿伶俐的徐确，少见地语不成句。

徐确边给他拍背，边认真地说着：“以前我们都觉得，先生和我们一样都是孤一人，大家一起抱团取。你来了之后，平衡就打破了——你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