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2/2)

何氏这一场病，一开始众人真没觉得有多严重，没想到病来势汹汹，早上那趋势，好像人要不行了似的，把一家都吓得够呛。

林麦又取了一副治咳嗽的来熬，看着何氏喝药，她才回村。

算年纪，氏的哥哥富也就比林振德大一岁，撇开氏这一层亲戚不算，林振德和富本就是表兄弟。

赵东石拿来了酒。

林麦忙活一天，回家后狠狠睡了一觉，早上又去了一趟村尾，确定何氏无事，这才放心回家。

不然，冬日里人没了，只能找个地方先浅浅埋着，开后另葬。

发，用酒才能退。

富冬之前有挖坟，是为他爹准备，没想到……他自己先用上了。

吃过午饭，一群人又守了一午，何氏在天黑时总算能坐起来喝粥，又有刘大夫说好转了大半，众人这才放心来。

月拿来了蜂，她勉勉喝了些蜂。

林麦隐约知村里这两天生病的人多，好像都是如何氏一般发，心中一动：“哪天开始病的？”

林麦嗯了一声：“这是要去割草？”

最后，她什么都没准备，还真就空着手回了娘家。

林麦若有所思，在村里绕了一圈，打听到生病的有十来个人，回家后将这件事告诉了赵东石：“天寒地冻，都没有外人来过，应该不是外来的病症。”

林麦给福娘送去了两包药：“先熬给大娘喝，还有你那个婶娘……”

氏平日里经常叫穷，但不至于一银都拿不来，可一来她舍不得……娘家看不起她，这些年不怎么与她来往，在丧事上，她便不想费太多钱财。二来，她拈轻怕重，这个不愿，那个不愿碰，又说去不了镇上。

走到一半，看到福娘拿着刀挎着篮门。

如果真的病得很重，众人也会舍得请刘大夫来看一看。

福娘不记得了。

前些年逢年过节都有来往，近几年不来往了，但是家那边对三房一向客气。

天寒地冻，挖不开地……村里人为过冬准备了许多，除开炕床柴火和冬日里几个月要吃的粮和菜，有些人家觉得家中老人扛不过这个冬，会在冬之前空将坟地给挖开。

吃午饭时，何氏总算是退了，人也清醒了过来，就是没什么神，胃也不佳，连粥都喝不去。

一整个早上，林麦和几个嫂嫂连同云一起，都关在何氏的房中，连饭都是江带着两个丫鬟的。

小病拖拖就能好，大病治不好，所以不用折腾。就像是李缺牙的媳妇，肚大成那样，里面装的却不是孩，九成九的人都认为他最后要人财两空。

“四五天以前开始咳嗽，我另一个婶娘也病着。”

氏连纸钱都没有……她家里没有，可以去别家问问，但她没去问。

如果林桃在村里，氏这面肯定糊住了，如今林桃不在，青文还小，氏在婆家日过得人憎狗嫌，大房三房四房都不愿意帮她的忙，林五妹向来与人为善，倒是肯帮，可最多是帮着整理搬抬……再想帮忙，也得氏把东西买回来啊。

若不是大雪封山，林青武都要了车城去请大夫。

“赵娘，回娘家了？”

村里就是这样，小病不用治，大病也不用治。

第二天早上她再到村尾时，何氏竟然发起了，病来势汹汹，兄弟三人吓一，又去请了刘大夫。

有了这些药，多数人都了过来，但氏娘家的哥哥和嫂嫂都去了。

林桃亲舅舅离世，理，她该回来跪灵，可人远在城里，别说回来，连报信的人都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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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病了，我是帮她采药回来熬。”福娘叹气，“昨天开始发，人都有些糊涂了。”

当讲究土为安，葬去的人不好再翻来折腾。

“外太冷，巧合吧？”赵东石话是这么说，却拿了家里治风寒和治咳嗽的药材去村里发。然后将剩的六包全给了刘大夫。

氏为嫁女，应该打幡，扎纸仆人……回娘家奔丧，至少要请二三十人，个个手中都不空，浩浩一群人回去，才算是尽心。

何氏生病才好，上没什么力气，也撑着去送了最后一程。

家有其他的嫁女，即便拿不排场，好歹也准备了纸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