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2/2)

一旦开了这个纵容的，愈演愈烈，总有一天会发展到不得不死功臣的地步。

安正月开，但外二三月都能雪，气候差异极大。更残酷的时候，这边桃红柳绿，那边冰天雪地。

“他自己不小心，迟早会错，同你有什么关系呢？”孙无忧安。

“颉利肯定不兴吧？他侄瞒着他，私通大唐。”嬴政顺接了句。

所以突利能毫无障碍地向大唐求救，而颉利也能简单暴地行索要突利求援得到的资，完全不对方死活。

“我也没放纵无忌，这真的是件小事，总不能真的让他去劳役吧？那像什么话？”李世民不忿，“我还想提无忌右仆呢，这好了，也提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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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

突利分到的牧场本就比较小比较偏，抗天灾能力弱，加上这次被大唐俘虏，与颉利嫌隙更大，遇到雪灾也得不到颉利叔叔的帮助，就只能抱着死当成活医的态度，向许诺过他的李世民求援。

夫妻俩一前一后，分声音重叠，像风过两棵树的树叶，沙沙地挨近贴合，各自舒展，却又同气连枝。

“你也赞成你阿娘？”他嘀嘀咕咕。

李世民地叹息，自言自语，“早知今天不急召无忌了，本来想跟他商量突利求援的事，结果闹这么一……”

“要不我走？等你们讨论完，我再来？”小太乖乖提议。

“停职罚奉吧，停个三两月，让百官都警醒一。”嬴政建议。

嬴政瞅了瞅不知为什么显得心虚气短的李世民，又看了看连神态都没有丝毫变化的孙无忧，刻怀疑自己在这，影响他俩打骂俏了。

李世民闷闷不乐，知他们是对的，便不争了。

嬴政善待功臣，但他会控制这个度，他不会允许臣们自恃功目无王法，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不知退。

天策府的骄兵悍将那么多，谁不是功臣，谁不是拼死闯的功业？他们现在当然没有坏心，但以后呢？

“不然次犯禁的可能就是你的咬金和敬德。罚得重，是为了保全他们，也为了阿耶你和你的功臣们，能善始善终。”

“我准备派唐俭过去，给突利送粮草，但稍稍走漏风声，延迟几天，告知颉利。”

孙无忧给他送了杯茶，缓声：“早早地受此一磨，告诉兄以后要谨言慎行，防止他犯更大的错，是对他的护。兄会知二郎的苦心的。”

“你怎么向着魏征说话？无忌可是你亲哥哥。”

“提不成很好。”孙无忧这样。

“突利向大唐求援了？”嬴政差不多猜到是这事，算算时间，被李世民忽悠瘸了的突利，是时候跟大唐联系了。

“若他们得你韩信之事重演，到时候你得多难过？”嬴政轻声。

吵架就吵架，这么怂什么？

“正因为如此，我不能骄纵他。”孙无忧，“我想，政儿也是这么以为的。外戚政的后果，有汉一朝数不胜数，我并不希望兄也落得那样场，那么从一开始，陛就不能放纵他。”

突厥是个松散的落联盟，联盟之间的矛盾不比突厥和大唐的矛盾少。

御前斗殴不？贪赃枉法不？横行乡里不？

李世民自顾自闷了片刻，又坐回来，选择搓倒霉的政崽，平复郁气。

“草原上经常这样，为了牧场和抢隶打生打死。况且，大可汗本就有权力向各族征要粮草，这是他们的规矩。”

“我没有苦心，都是你们的苦心。”

“这么暴？”

君臣之间，想要相得一辈，最后得以善终，是很难的。

“你不许走！”

李世民絮絮叨叨说起突利的事，说着说着就镇定了来，把生气和抱怨全都抛之脑后，自然而然地切换到大脑飞速运转的理智模式。

李世民刷地站起来，走去好几步，才跟不慌不忙的孙无忧小小地吵了两句：“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无忌是天策府第一功臣，又是你哥哥，政儿的舅舅。我提他，有什么不对？就算过朝会，这也合合理。”

反而因为生存环境恶劣、抗灾能力弱，不同族间积怨已久。

“何止不兴？依草原的习惯，颉利可能会去抢。”

“不必，此事也与你有关。”

不然白起嘛老是惦记本不是自己主君的嬴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