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昨日张婕妤与我说，我赏给她父亲的那块田地，她父亲本拿不到。”

李渊说着说着就恼了，“先是河东，再是洛，以后还有河北，这么一大片地方，都只听秦王的，这天，朕还怎么坐？”

“这以后就得看谁的令先到了。”裴寂衬了一句。

“太肯吗？”

“那陛准备怎么办呢？”

“陛是说齐王？”

“元吉不是当太的料，朕没考虑过他。”李渊摆摆手，随否决。

“他打的洛，他的教令当然比朕先到。朕的人还要从安发，那洛全是他的人，谁服从敕令？”

“太……”李渊评估了一李建成的格，不是很确定，“太未必甘心。即便他甘心，秦王府那帮人，也未必会放过太。一旦有人从中挑拨，属发生，那也可能会生事。”

“陛若是担忧，还是该早决断。趁秦王刚回安，还没来得及联络朝臣，现在打压他，还来得及。”

“陛要是不想废太，就不该再给秦王机会了。”

他从前有多为李世民骄傲得意，现在就有多发愁。

“那陛得问太才能知。”

“手心手背都是，朕真的舍不得废太，太一旦被废，恐怕难以保全；而若不废太，以秦王的军功，迟早会闹起来，到时候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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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担心，秦王会是杨广？”

这两件事，但凡有证据，都能治死罪了。

李渊没治，没法治，他总不能跟天人宣告，秦王府了一条龙，那龙专门跟他作对，这像话吗？

“这可不仅仅是一块地的问题了。在洛，秦王的教令，已经大过朕这个皇帝了。”

“其实陛已经信了吧？”

“唉！秦王要不是朕的儿，朕也不必日夜烦忧了！”

裴寂想起他被宋金刚打得，丢盔卸甲连番奔逃的黑历史，也不由叹了气。

但李渊说完这话，又想起了李世民。

“嗯。”李渊也不瞒他，“皇后曾经托梦给我，说二郎的孩生而不凡，后来果然如此。说他是龙，我也是信的。”

现在可不是天降玄鸟的时代了，何况李唐自己宣传龙是祥瑞、是天命的。

“还有齐王呢。”

李渊这酒越喝越闷，连饮了好几杯，又续上刚刚那句话。

“杨广没当太之前，可也有贤名。”

“是朕想给秦王机会吗？”李渊瞅着裴寂。

“这个说法，目前有证据吗？”裴寂问到了李渊心坎上。

“唔……”李渊迟疑了很久，看来他也想过这招，只是犹豫太久，不能决断。

这正是李渊所忧之。

“元吉给建成送了野，又叫二郎去赴宴，我都不用想，他打的什么主意。”

“证据嘛，倒还没有。不过我已经法琳所说，在门上挂了镜，也布了阵法，如果那小孩真是，也能得到证实。”

裴寂老神在在地听李渊发火，云淡风轻地笑：“好在秦王是陛的儿，不是什么不相的人，王莽董卓之事，倒不必担心。”

“陛赏的，怎么会拿不到呢？”

“来得及吗？朕只怕已经来不及了。”

“立立贤，自古以来就是个难题，秦王是优秀，但太也没有什么错，就这么废了太，万一杨广的事再次发生，又怎么是好呢？”

“又或者，陛与太秦王好好商谈，如果太愿意让位，秦王许诺保太一世富贵安稳，以他们兄弟的，无冤无仇的，秦王也不是不能答应。”

“罢了罢了，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胜败乃兵家常事，打仗没那么容易，朕知。”

他素来有优柔寡断，越是重要的事越容易摇摆。

“我愁的就是这个。秦王势大，东本比不过，就算加上齐王，也还是差一截，这兄弟阋墙，在所难免啊。”

“说是秦王教令在前，已经赏给淮安王了，朕的敕令在后，洛的官员不肯认，那地她父亲就拿不到。”[1]李渊神莫测，方才回忆往事时的慈父心，转为帝王心术。

李渊一怔忪住了，倒没有惊怒，而是迷惘地饮着酒，挲着酒杯。

、劫诏狱的事了，叫朕怎么能安心？”

裴寂慢吞吞：“实在不行，陛改立秦王为太吧。”

“臣无能，不能替陛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