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2/2)

王给了他一个庄周梦蝶似的回答。

当知自己是蜃龙后，也在王的指引，多次神游去另外的世界。

“商云踱”会是过去的商云踱吗？

但神游和经历觉是不同的。

那些能神游的世界有些是更早的蜃龙凭空造的蜃景，为了锻炼族人，或只是觉得好玩，封存了树里。有些则是真实存在的，比如他神游到的无尽之海，比如并行的其他世界，也有些来自未来。

难不成他天赋异禀，两个世界都是他？

而记忆是与神魂绑在一起的。

如果“商云踱”的神魂消散了，他就不会再看到“商云踱”的记忆了。

随后他又否认了。

那么“商云踱”记忆里被烧死的是谁？

但至无上蜃术则能突破时空界限，在不同的世界遨游，理论上，同一只蜃龙，是可以在不同时空存在的。

他们的认知中，时间也不是单向线的。

窥视未来是禁忌，但无意间的神游却只算意外。

照蜃龙族的习惯，这方法是用来封印小蜃龙们的噩梦的。

太真了，哪怕只有支离破碎的一儿片段，也让他无法骗自己那只是虚假的蜃景。

蜃龙族是非常需要想象力的族，能幻化成什么与他们的能力息息相关，所以所有蜃龙大过程中，会不断借助蜃龙树来神游，要锻炼见识，要锻炼蜃术，要锻炼神识。

蜃龙族的宇宙观很独特，他们认为世界之外，还有无数的世界，并非全是平行世界，它们既相关，又独立，以时间相连，又不完全与时间相关。

突然妖化时他神游了许多稀奇古怪，光怪陆离，他觉得是幻觉的世界。

蜃景只是验，像梦境、幻觉、游戏，能用来锻炼蜃术，却不得真。学蜃术的第一要领，也是不能被蜃术所困。

商云踱想了很多很多年，也没想一个正确答案。

开始学蜃术，又还没有能力控时，小蜃龙有可能会在睡梦中神游他，若是又无意间误闯了什么还不足以应对的境中，以免神魂受伤，他们会从神魂中将那段记忆暂时封存起来，等大后，能克服，再重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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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知记忆与神魂关联后，他曾经问过王。

曾经他定地以为“商云踱”是另外一个人，可学会蜃景，开始了解蜃龙族后，他又有些分不清了。

比模糊，模糊到除了火他看不清任何一张脸，看不清周围的环境，整片碎片都像蒙上了厚的滤镜，好像故意不想再让他看见。

所以，他很清楚，“商云踱”的记忆不是他误的蜃景，是真实留过的记忆碎片。

但“商云踱”绝不会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只是同名的小说人而已。

至少对他而言，为商云踱的经历更真实，他的家人，他的记忆，都是真的。

商云踱也曾神游过那样的世界。

他依旧不清楚他和这个世界原本的“商云踱”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代的商云踱才是他无意间发血脉潜能，神游时产生的验。

他为什么对“商云踱”的记忆那么同受？

可若“商云踱”的神魂没有消散，那么又在哪里？

如果两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世界，会现其中一个是另一个世界的小说吗？

大多的蜃龙，即便是修为极的蜃龙，也只是借助蜃龙木神游到某些时空碎片而已。

只是，商云踱所知的蜃龙中没有一只能自由遨游到其他世界去。

只是蜃龙们多有顾忌，即便神游到了未来，大多也三缄其，并不谈，除非他们所去的未来，与所在世界极不相，他们便会编成故事，胡说谈。

蜃龙族学蜃术之前，先学的便是如何分别真假之境。

他没到自己受到其他神魂影响，但接收“商云踱”记忆时，同受又如此烈。

他甚至想过，会不会其实他就是“商云踱”。

不同的时空漂在时间之河，就像星星漂在银河。

修为够的蜃龙也可以撕开空间通，越界飞升，去往其他世界。

因为他占用了“商云踱”的吗？

还是两个都是蝴蝶？

那么，谁是庄周，谁是蝴蝶？

又或者，他的灵魂与“商云踱”的血脉关联更密了，曾经的“商云踱”神识没有彻底消散，留的神识与意识，也成了他的一分。

或者说，现代的商云踱，会是未来的“商云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