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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也不重要。赵谨克用力将底的霾驱散，恢复清明，“不论你什么样，你还是阿柔，我们是一家人。”

季柔望着赵谨克的，他的眸里映着光，也映着她。

杀声震天，寨虽然被攻破，可仍有人垂死抵抗，亦有人慌不择路四奔散，哀嚎声呼喊声，硝烟和血腥里，赵谨克抱着季柔似是一座牢不可破的港湾，一路朝山门稳步而行。

“闭上睛，不要看。”赵谨克柔声嘱咐季柔，“因果循环，这也是他们的报应。”

里，山寨里两个当家都叫人挑断了手脚，二十几个人黑衣人如从天而降，击溃了他们所有的防线。

季柔听话地闭着睛，捂着耳朵，努力不听也不想，只躺在赵谨克的怀里，跨过这尸山血海。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他了，而且真的到了。

“是。”

“公。”京九提着染血的剑复命，两个贼首捆都不需捆，现成扔给了赶来的官兵。

孟绣怔怔地望着他走来，那一刻满世喧嚣静默。

“我冷，”季柔往赵谨克的怀里缩了缩，“你抱我好不好？”

血雨腥风，腾腾大火燃起，外的寨此时已经作一团，前的官兵攻破了山门直捣黄龙，黑鹰寨依仗天险所设的关卡如若虚置，哨兵至此时都没有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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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前，孟绣牵着儿远远看着寨中的熊熊火光，她是执意跟来的，赵谨克说要二百官兵在前佯攻引注意力，可到底孟昉是不放心的，给了他州府的三百兵，又从平县调了一百，半日快奔袭在夜时到了这莽苍山。

“好了。”赵谨克在季柔的额间轻轻一吻，抱着季柔站起来，“我们回家。”

她原以为从后山奇袭不过是因为赵谨克没见过莽苍山后山绝的险要，纸上谈兵夸夸其谈得想当然罢了，当谁都能飞檐走？最后还是得等天亮以后州府调兵来支援。

“姑娘！”翠玲尖，“他们来了，赵参军来了。”

“好。”

孟绣忙抬去找，便见那刀光剑影火光冲天里，赵谨克抱着季柔缓缓而来，一玄衣劲装，满凛冽沉穆，就像是一把收敛锋芒的传世名刀，等闲不会鞘。但一刀，便是势如破竹，横扫天。

赵谨克的神淡漠，吩咐：“问是哪几个绑了少夫人，你知该怎么。”

火光摇晃，有守卫盯着外的况，忽然开禀报：“公，京九得手了。”

地牢里静静的，老鼠都不敢窜了，季柔就让赵谨克这么抱着，也不想他什么时候带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