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训练(2/2)

从那之后，她再也没敢迟到过。

她比林粤粤大五岁，十六，是这群人里枪法最好的。她的手很稳，端枪的时候像焊在手上一样，靶靶十环。但她不说话，除了第一天问过林粤粤的年龄，之后再也没主动跟她说过话。

林粤粤第一次被关禁闭是因为格斗考排名垫底，她太瘦了，胳膊跟人家大一样，被对手一推就倒，教官在旁边看着，没有表。

她被推那间小屋，门关上的一瞬间，所有的光都没了，她蹲在角落里，把膝盖抱在前。

但所有人都知淘汰是什么意思，被淘汰的人不会送你回家，营地后面那片林里，多的是没人认领的土包。

她跑到第十圈的时候开始发，跑到第十五圈的时候胃里翻涌，跑到第十八圈的时候前发黑，脚底踩的是什么东西已经觉不到了。

教官说“淘汰”这个词的时候，脸上的表很淡，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每次考都要排名，排名最后的人要接受惩罚，惩罚有时候是加训，有时候是不给饭吃，有时候是关禁闭，一间铁小屋，没有窗，关去就是一两天的时间。

睡林粤粤上铺的是七号，第一天问她“你多大”的那个女孩。

她们没有名字，只有编号，叁号、七号、十一号、十四号、十七号、十九号、二十二号、二十五号。

教官第一天就把所有人集合在场上，站成一排。太还没来，山里的雾气很重，衣服贴在上，又又冷。

“从今天起，你是十七号。”

教官走到林粤粤面前，低看她。

咱粤粤好苦～小叔努力打拳成，小叔是粤粤的专属白月光

“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你们什么都不是。”教官站在前面，背着手，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没有份，没有名字，没有家人。从今天起，你们只有一个编号。”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念一份通知，没有人在哭，在这里没人敢哭。

“十七号，禁闭。”

“你叫什么？”

“二十圈。”教官站在她面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石砸在地上。

林粤粤低看了一手里的铁牌：十七，边缘磨手，很凉。

林粤粤开始跑，场一圈四百米，二十圈是八千米。

她已经不知什么是哭，但泪就是不自禁的，习惯的把泪，将埋着。

训练的容比林粤粤想象的更苦，能、格斗、枪械、暗杀，每一项都有淘汰。

黑暗是实的，像一堵墙压过来，她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很响，像有人在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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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粤粤也不说话，她本来就话少，在这里更不需要说话。她们之间的关系不是朋友，是竞争对手。

她把铁牌攥，指甲掐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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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们被分成几组，每组住同一间铁房，林粤粤那间住了八个人，最大的十九岁，最小的就是她。

林粤粤第一天就迟到，她不熟悉营地的路，从铁房跑到场用了四分钟。

“林粤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