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婚姻 第57节(2/3)

温宁回去后也觅了黑茶来泡，只是再没找到那天清晨喝过的滋味。

“这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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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多了，她知调酒师就是老板，不是问来而是看来的，所有服务人员有事都来找他请示。而这间酒吧的服务员少得可怜，闲时就一个，繁忙时会添个人手，繁忙的时候不多。

萧木很少说话，除了听温宁酒，也从不与她搭讪，他总是在吧台后面忙来忙去，温宁坐在靠墙的位置，呆呆地看他忙碌，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

偶尔会有一些表演，不知从哪里请来的歌手在那个勉能称为舞台的地方拨拉着吉他哼歌。歌手经常换，质量参差不齐，他们共用挂在墙上的那只吉他，唱着风味大同小异的民谣，从不喧宾夺主。

温宁心里是惊诧的，没想到在荒郊野岭的小乡村里会有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小酒吧老板

“我的卧室。”

可是一到夜晚，温宁就觉得不过气来，她所犯的那些错误在夜幕掩映劈盖脸朝她砸，她心悸、慌张，难以眠。

温宁笑，冲他摇。萧木从吧台绕来，将她从凳上扶起，他的手碰到温宁的那一瞬，温宁就搂住他，嘴贴上去，两人像着了火似的纠缠在一起。

“能走么？”

自那天起，萧木就时不时承担起照顾温宁的责任，就像第一次那样，在她醉得走不动儿时给她提供一个睡觉的地方。他从来没要求她少喝，也从来没碰过她。

此外就是偶然来衬托气氛的歌手，歌手弹着那把吉他，有一句没一句唱着，这里的每个人都心不在焉。到歌手把吉他挂到墙上时，说明酒吧要关门了。

今晚就有人在台上唱歌，吉他好像很久没校过音准了，微微有些走调，但不难听，反倒添了些随的懒散。

初门时，她先惊诧于这酒吧的狭小和不讲究，但待了没多会儿，她就喜上了这里。温吞慵懒的气氛让她绷的神经放松来，她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在夜晚安放自己的空间。

萧木为她煮了一壶茶，不知是他泡茶有什么讲究还是温宁太渴了，那茶喝在嘴里只觉得甘醇清冽，无比解渴。温宁喝完一杯又要了一杯。

等客人散尽，伙计也班后，萧木简单收拾一吧台，走到温宁面前，仔细凝视她漉漉的睛。

“黑茶。”

房间里就一张沙发床，被温宁霸占了，萧木就没地方睡了，所以他一直在看书，是一很厚的装本，封磨得有些旧了，温宁趁萧木煮茶时扫了一，《存在主义咖啡馆》，她什么都没问。

在遭逢家变、叶家父帮忙重建的那段日里，温宁经常像个游魂似的在夜开着车四晃。没人知这个秘密，因为她白天表现得很正常。

温宁总是坐在墙边那个位，那地方虽然私密，但与调酒师离得太近，因而时常空着。温宁不在乎，她喜看调酒师有条不紊地摆酒杯和饮料。那时，所有带秩序的场景都能安到她。

她问萧木这是哪里。

有天凌晨，她放酒杯准备离开，走到门就醉倒了，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沙发床上。

“你平时也住酒吧？”

温宁在他房间醒来时，总会看见一t壶煮好的黑茶在等她，而萧木，继续读书，一本又一本，都是温宁望而却步的大。

“嗯，事方便。”

“我在你家？”

“我渴了，有没有喝的？”

就是在这样一个夜，她漫无目的开着车，随意停，走这间酒吧，像命中注定一般。

喝完茶，温宁觉清醒多了，于是自己开车回家。

温宁看到相对的两扇门，一扇有窗，另一扇只有墙，她爬起来，打开没窗的那扇门，一条窄窄的甬尽，就是酒吧的后门。那时是秋，门一开就有穿堂风，温宁被得打了个哆嗦，赶把门关上。

然后是一杯接一杯喝酒，喝到酒吧关门，她打电话找个代驾，把自己送回家。

从第三杯开始温宁就不再计数，她听着歌，在难以名状的绪里晃晃悠悠。她知自己有些醉了，但一不担心，肩膀微抵着墙，有时想心事，有时看萧木调酒。时间像沙漏里的沙那样，悄无声息往。

“算不上家，就是个住的地方，在酒吧后面。”

始喋喋不休。整个空间充斥着这些声音，嗡嗡嗡嗯嗯嗯，像一片厚厚的棉织，温柔包裹着独自来这里的寂寞灵魂。

房间很小，亮着灯，能嗅到淡淡的烟草味，萧木靠墙坐着，脚搁在一张木凳上，正在读一本书。气氛依旧是安逸的，仿佛这里是酒吧的延续。温宁的衣衫也都完好无损，因而她没有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