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五万？

付款失败，余额不足。

什么叫好像不见了？

陈西迪抿住嘴，笑容有难以维持。

杜微没说话。

边，陈西迪也挨着我蹲。梅脑袋在我们三人上方微微探来，四双睛盯着碎到无法挽救的白瓷，又是一阵沉默。

我意识想拉住陈西迪，陈西迪已经站稳，狼狈地朝我摆摆手。

这次是八百。

陈西迪猛地退转账页面，把手机熄屏，对杜微说，要不我之后再买一个类似的瓶还给你吧。

杜微说话了，买的。

“连六百都见不到了吗？”我问。

多少钱？我问。

杜微眨了眨，说，记错了，哈哈，都怪你们刚才吵架，害得我很张，多说了几个零，原价好像是五百多来着。

杜微摆摆手，从菜市场捞到的一个瓶而已，碎就碎了。陈西迪摇摇，执意要赔，扫了阿里曲的收款码。

五十万的瓷，就这么随便摆在橱上，连个防尘玻璃罩也没有，杜微也不简单。

陈西迪捂着，应该是和我想到了同一件事。他的眉都在因为痛而皱起来，但还是低笑了两声。

我松了气，买的就好，那至少还可以用金钱衡量，那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有担心这个东西是杜微传家宝之类的东西，于是又问，这个瓶，是你买的还是家里面传来的？

我没太认真听杜微讲话，我正居临看着陈西迪转账。

这次是六百。

我猛地站起来，起来的一瞬间后脑勺又撞到了什么的东西，一回陈西迪猝不及防往后退了两步，闷哼一声捂住。

然后认了两个字，批发。

陈西迪也像是舒了气，问，所以原价是五百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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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微张开了一只手。

我说这跟记错有半钱关系吗？

我说你等等。

我清了清嗓，那个，呃，echo。

杜微尝试拦截失败后，半是无奈半是想笑地对我说，这阿里曲还卖什么酒，杯瓷不比卖酒来钱快。

我说还是五千吗？

我想起七年前在边家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个样，陈西迪神鬼没站在我后，结果被我猛地起撞到，还很不幸咬到了，那段时间他说话都有大。

陈西迪手指有些僵，人也有些僵。

杜微说，你怕什么，又不是你打碎的。

杜微站起来，一脸的平静，陈西迪也跟着站起来。

五万也行，能接受，能赔的起，陈西迪打碎的，那就等于我也有责任，就当我还陈西迪当年给我钱的人——

付款失败，余额不足。

我说我草我不信。

你钱呢陈西迪？我打断杜微，直截了当问。

杜微想了想，说，那也可——

我还在蹲着于震惊中，我仰看着杜微，你五十万瓶就这样放在橱上？五十万？杜微已经悲喜之外，语气都是淡淡的，对，但它以后永远不会在橱上了。

有钱人真多。我想，怎么我周围都是有钱人。我一边想一边蹲，随手拿起来碎片，这块儿小的可能要五六万，这块儿大的应该要十几万，这底儿应该更贵，上面还有字……

我拿着瓷瓶底盘，转了一，把字儿摆正。

我说，笑什么？

没事，这次我没咬到，陈西迪说。

我说不是杜微你等等——

杜微：？

他告诉我，本来是可以见到的，但是他在刚阿里曲的时候了一杯蓝湖，了一百二十八。

陈西迪摇摇，没事。

我站起来，拿着瓶的底儿，说，你先告诉我，什么五十万的瓶底上会印批发两个字？

没回答。

杜微抬手示意我闭嘴，说，来小曲让你们冷静一。

我的视线又回到那堆五十万的碎片上。

付款失败，余额不足。

杜微说是五十万。

陈西迪愣了一，然后意识到从我角度能看到他转账的全过程，于是很勉地对我笑了一，说，好像不见了。

先是转了一千。

陈西迪的手指顿了一，咳嗽了一声，若无其事重新转账。

我：？

我告诉杜微，大可不必用赔五十万这曲让我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