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摇船 第59节(2/2)

他说：“我先洗澡。”

灯光昏暗，他脸上的笑容不明显，笑意藏在轻快的声调里。

习惯的细微改变也成了关系变化的佐证，同一屋檐的两个人，终于多了一同居的气息。

阿声纳闷：“不是说洗澡？在台洗？”

她说：“还以为你们起码要在那边待十天半个月。”

他适时刹车，借着迎面的微弱光线，盯阿声的表。话到此，聪明人都该猜到他们了见不得光的勾当，危险堪比杀人越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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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声空让他开灯，拉回被盖上,“什么问题？”

蛇只是开了浴室灯,有亮度又不至于刺。

蛇却说：“我？还行，钱难挣屎难吃。我跟叔待一起，拉链比较难捱，跑到山老林待到半夜……”

她回想这几趟蛇从边境回来的反应，似乎都不太痛快，有大志又一事无成，换谁都容易焦虑。

当时他们的关系相对其他同居男女而言，委实一般，舒照也不好意思让她顺手帮收一。

阿声认声音,在黑暗中笑了，旋即在熟悉的怀抱里嗅到苦涩的烟味，她有理由地往后蹬了一脚,踢中了蛇的小胫骨。

蛇再亲了她一,渐渐从她上撤退，回床单上再起。

临近年关，团圆气氛渐，忙了一年也该休息几天，谁都不想活，毒贩也是人。

蛇转走向台，顺手拍亮台灯，掏烟盒。

罗伟该死，但若再犯一次心梗，阿声解脱了,舒照的任务也提前结束，等于颗粒无收。

“讲不清，反正不成了。”

蛇秀完，拉拢台玻璃格门，掏打火机低烟。稀薄的烟雾从他的角溢，瞬间模糊了他的侧脸，五官曲线变得像梦里一样朦胧。

之前几次他外比较久，回来衣服仍旧在台，摸起来又冷又，表面像蒙了一层灰。

舒照临场发挥，再编剧本：“送外卖。”

阿声趁机问：“年前还要去边境吗？”

蛇叼了一烟，微敞双臂，闭扬起，糊糊：“月光浴。”

阿声噗嗤一笑，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舒照，自顾自又说一遍洗澡，客厅台瞄了一，走之前那晚洗的衣服已经不见了。

阿声侧卧支颐,看着站在床脚边的男人,“爹好不容易山,白跑一趟，岂不是气死了。”

阿声听了“后”的潜在义，暗暗叹气，他还不如在边境多待几天。

阿声冷不丁说：“你还没习惯吧？”

阿声敷衍地接了一句：“还好现在季，蚊没有季多。”

他的脸沐浴在比月光明亮的灯光，比《肖申克的救赎》就多了一摇摇晃晃的烟。

阿声：“那些大银楼才开，我们这小店没多少生意。”

蛇好像察觉到她的目光，着烟转看向房间，从明到暗看得不太真切。他匆匆完一，推门走来，顺手关掉灯。

蛇从抱她变成压她，掂量着力度往她上使劲,“我不能回来？家里藏人了？”

“过年的单价比较，一单平常两单。”安全起见，他忙转移话题，“银店还要开门吗？过年买金银的人会不会比平常节日多一些？”

她松开手躺回枕，也一副回避的姿态。好奇害死猫，她还是尽可能装聋作哑。

“啊？”阿声语调上扬，显然不信，“不过年吗？”

他说：“他好像习惯了。”

他适当给她透底，说：“缅甸那边了问题,暂时不了货。”

第44章 “我要怎么样才能保全自……

舒照：“看样要磨到年后。”

她嫌弃：“怎么突然回来了？”

舒照倒希望如此,上十天半个月,一网打尽,还能赶上一个安稳的节，在单位值班似乎都比在茶乡朝不保夕舒服。

阿声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你往年怎么过？”

阿声尖叫，以为狼了。

狼没给吓到，反而得寸尺，锁得更。

隔着门不方便讲话，阿声看了一阵，睛有酸涩，清梦被扰，她一时又没睡意。

阿声闭上,困顿发笑：“藏了一条大蛇。”

有温贴上她的耳朵，熟悉又略带慵懒的男声说：“叫什么叫，睡过都不认识了？”

阿声没多想，如实回答：“阿姨收的。”

舒照走回卧室，看她似乎没闭，说：“衣服你帮我收了？”

格门将他们分开在两个相对独立的小世界，她和他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