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2)

艾盯着他，好一会儿, 说：“我们睡吧，这么晚了。”

密密麻麻、浅浅的疤痕，有些还渗着血，有些已经涸。

“你在什么？”艾又问了一遍，声音急促冷厉。

艾甚至不知应该怎么帮助顾秋昙，顾秋昙没有开任何捐款的途径，在社平台也几乎不会特意发东西。

艾拎着一个小的急救箱坐在床边：“伸手。”

“没办法吗？”他给顾秋昙缠好绷带，轻声说，“睡不着就自残？”

“怎么这样。”艾盯着顾秋昙的脸，看他好像真的是睡着了忍不住了太, “怎么可能……故意的吧。”

艾都觉得自己听不见顾秋昙的回答了, 接着却听顾秋昙轻轻地“嗯”了一声。

“不够，不够。”顾秋昙轻声说，“一双冰鞋多少钱，一次编舞多少钱，你怎么会明白呢。”

“什么啊。”顾秋昙嘟囔着，手臂一伸。

半夜，艾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怎么说呢。”顾秋昙偏过，“也没有这方面的好。”

艾的心几乎要停，好一阵，他才匀了气，惊魂未定：“你在那里什么？”

哪怕他已经从自己噩梦的源泉中逃脱，哪怕他已经到亲手杀死曾经欺凌他的人。

艾不明白顾秋昙为什么要这么说, 如果死掉的话岂不是意味着再也没有以后？一切可能归零的况怎么会好起来呢。

“但是……有时候又觉得，我要是死了的话，会不会……”顾秋昙慢慢地咧开嘴，看着艾笑，“一切会不会好起来呢？”

顾秋昙的一僵, 好一阵，艾微微抬起, 笑问：“这样会好一吗？”

而所有宣传之都是污言秽语，一片狂。

第249章 过去（3）

顾秋昙第二天醒来就不记得这些事了，艾反倒松了一气——要是什么都记得还难办。

只有赛后正常的宣传。

“睡不着。”顾秋昙晃了晃脑袋，“你这样的贵公肯定不会懂，哎，缺钱。”

噩梦了。艾笃定, 但这时候他能什么？他自己都被噩梦侵袭，很多时候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经历那些事。

那次因为各各样的原因，艾不得不和顾秋昙住在同一个房间。

“睡了，被狗踢了。”艾机械地咀嚼着早饭, 好一阵没好气，“踢得可重了。”

艾闻到了血腥味，他皱着眉：“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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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青黑也已经让阿列克谢和斯特兰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闻到了？”顾秋昙笑眯眯地转过看向艾，那双榛的睛闪着莹莹的绿意，“……没什么，划了几刀。”

“我睡不着。”顾秋昙呆呆地抬起看着艾，轻声，“这句话是真的, 我闭上睛就是……”

隐隐约约的月光，一个纤瘦的影坐在窗台边，手在扒窗。

真正注意到顾秋昙的异常，还是在某一天晚上。

艾倏地睁开睛，转过，另一张床已经空了。

艾说不话。

顾秋昙一卡一卡地看他，沉默了很久。

可是顾秋昙没有再说，他只是低，看着自己的手臂上缠着的绷带, 微弱的红洇来。

“什么……”艾睁大了睛看顾秋昙，那张脸显得格外苍白，脸颊都几乎要凹陷，“华国样冰不是制培养吗？”

哎？居然回答他了？艾意识戳了戳顾秋昙的腰，低声问：“那我抱着你睡？”

作为各国运动员榻的酒店，不可能有老鼠。

至于顾秋昙自己的况？艾都已经开始很难找到相关的信息。

艾翻床，脚步急促。

可艾只是轻轻地抱着顾秋昙。

可艾也不习惯床上有两个人, 在家里的时候家也不可能和艾睡在一张床上。

但绝不正常。

况还没有到艾想象的那么糟糕。

艾僵得手脚发麻, 顾秋昙却好像找到了安心的地方，一个劲往艾的被里钻。

顾秋昙回过，从窗台上来：“吓到你了？”

“您昨晚加班了？”斯特兰在早饭的时候笑嘻嘻地问他, “看起来怎么好像一晚上没睡。”

顾秋昙坐在床边，没说话，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