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脏手段一旦中招只能自认倒霉，可是谁会甘心自己成为倒霉的哪一个？于是越来越多糟糕的事发生了。

凤凰是要浴火重生的，没经历过涅槃的不能算是真正成的凤凰。

“您觉得他们会更好吗？”艾挑眉，饶有兴致，“不会的，顾清砚，您应该很清楚，那些人才是真正的糟糕的家伙。”

而且顾秋昙也证明了自己是一支优质，哪怕这优质建立在他打败了自己这一上，艾也同样觉得他是个值得被好好关注的人。

可顾秋昙回过冲着他笑，那双睛灵动漂亮，好像在说——

顾秋昙一愣，看向艾的时候甚至有些激——当然是激的，至少艾还愿意教育他怎样说话会听起来更让人觉得舒服。

这是运动员必须要学会的一项技能，如果没办法说好听的官话，在采访之后的报中总难免被人扣上七八糟的名。

艾说着甚至眉皱：“俄罗斯那边的样冰项目上有着很多很多脏手段，可是很多时候我们不能想着怎么脏回去。”

顾秋昙才不知顾清砚又自说自话地想了多少糟糕的东西，也不在乎他对艾的看法有没有改观。

“算了，知你嘴笨。”艾侧过脸不看顾秋昙，压低了声音，“这时候就保持沉默，什么都别说最好。”

“要是让其他人来，可能同样会想办法证明顾秋昙有价值。”顾清砚终于开，轻飘飘，“但是绝不会是您这样的。”

青期的孩总是叛逆的，总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唯一的真理，所有人都应该围着他转，可是实际上不是。

现在顾秋昙已经不是孩了，也不再得到作为孩的特权。

可大概所有人都理解，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天塌了。

“我也才刚满十八岁。”艾不满地嘀咕一句，“我虽然忙的事比较……但我也还年轻着呢。”

顾秋昙不怕顾清砚，哪怕顾清砚冷脸训斥顾秋昙也可以轻松地选择嬉笑脸地打断他的训话，这件事好像只能让同龄人。

只有同龄的孩能够明白他们彼此之间最想要的是什么，又怎样说能够让他们成为更好的人。

“呃……”顾秋昙噎着了，好一阵没有说话来。也不知自己这时候能怎么说，哪句话说都像是对艾的嘲。

“是是，十八岁，不是八十岁。”顾秋昙小啄米似地，“可是您看起来已经不像是十八岁的样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顾清砚看了艾一，第一次激他的存在。

他不参与，但是他从来都看得清楚。

更何况顾秋昙本来就是一笔小投资，艾在能源和商业上一掷千金，不需要为了顾秋昙的问题烦恼。

“您知这个时候我需要利益，顾秋昙是我选择的第一个投资对象，而且他确实适合我。”艾不退不让，持，“我不会选择伤害我的投资对象。”

怎么会这样呢？顾秋昙想不明白，盯着艾的背影看了好一阵：“您这时候非要这样说我吗？”

商业上这事很清楚，要是他对投资对象手只是伤害自己，比如认为对方并不值得自己的投资。

“您是说其他人会对顾秋昙手？”顾清砚意识，还没说更尖锐的话就听到了顾秋昙的声音。

顾秋昙被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他现在还能无遮拦地说其他人不愿意听见的难听话——可是他上就要成年了，在这个赛季的结尾。

天塌不来。艾搀扶着他的手臂，他重新在冰面上站起来。

艾幽幽地转过看着顾秋昙：“那我像什么？八十岁的老？”

“别说了。”顾秋昙看着他们，轻声，“我不想听这些事，我这时候应该好好训练，不要影响我。”

看，他并不是您想象中那样的坏。

艾和顾清砚一住嘴，彼此看了一 哼了一声别过。

话音才落，艾的小指勾着他的手心，挠得他心。

顾清砚知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掩盖自己的无能。

艾这时候能够过来陪他几乎要让他忍不住泪盈眶，他本来不指望任何一个对手可以理解他这个时候的疼痛。

艾见过太多这样的事，很多时候那些选手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现意外。

“幼稚。”顾秋昙笑，“艾，您一直是很成熟的人，很多时候我还以为您不会这样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