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2/2)

顾秋昙从小就是天才，从一开始，从才走上冰场的第一天。

可是艾张什么？顾秋昙没办法恢复到最佳状态可是艾一直在收益。

顾清砚和其他选手看着艾，看着他的手在顾秋昙脸颊上留一鲜艳的红痕迹。

碰巧而已。

艾的手悬在半空中好一阵都没有动，他可能本来没想过顾秋昙会这样说他——顾秋昙本来是个善良的人。

可是他忍不住，他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从齿间淌而，带着连自己都心惊的荒谬的恶意：“是啊, 您不是故意的，您当然没办法故意, 是我命不好，是我没办法在这个时候和一个普通孩一样发育……”

“清醒了吗？”艾站在那里，居临地看着顾秋昙的睛，“您知您在说什么话吗？”

可这和顾秋昙有什么关系？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人会觉得艾抢了顾秋昙的位置。

他之前最希望顾秋昙知艾永远只考虑利益, 可是他真的注意到艾在自己的苦难中获利的那一刻, 顾清砚却觉得没有这样的必要，不需要把一个千里迢迢赶来看他的朋友再赶走了。

“您看我什么？”艾偏过看着顾秋昙，轻笑一声，“好好完成您的训练，我在这里陪着您。”

所以只是为了陪伴顾秋昙度过这一段时间？顾清砚皱起眉看着艾，好一阵都没有说话，他不相信艾会因为这简单的原因来到华国。

或者说，只是因为顾秋昙来到这里，不是什么目的都会让他觉得张，警惕。

年轻男人沉冷的声音才一落，顾秋昙的圈倏地一红了，意识吼回去：“您知什么！”

数多了，顾秋昙的心气也要被摔没了，就算顾秋昙还能持，其他人还能持多久？

他怎么能明白这件事是顺其自然的，是所有人都要经历的——天才总是有特权。

艾的手平时是用来签署商业文件的，可是这个时候他的手指甚至有些痉挛——是因为用力不对还是因为张？顾清砚也不知。

顾秋昙一愣，脚的冰刀顺利地落冰，这一是他今天第一次成功落冰，顾秋昙都不知这到底是因为艾在这里他想要表现，还是想要……

“我不想要这受益。”艾说，转过，那双碧蓝的睛仿佛结冰一样盯着顾清砚，让顾清砚都觉自己不上气。

更何况，真的有运动员从此再也没怕起来过。

“我不知！”顾秋昙的泪从眶里淌来，甚至不知这滴泪最终会向何方。

“我不是为了和您相争才来的。”艾轻声，伸手去牵顾秋昙的手，“我不是来看您笑话的。”

顾秋昙习惯了自己的天赋，习惯了利用自己天赋得到所有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他不习惯这一时的低谷。

顾清砚看着顾秋昙好一阵都没有说话，也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向哪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终于知自己原来还能够哭泣，还能够表达自己的痛苦。

“啪。”

“顾秋昙！”艾气急喊, “您明明知不是这样的！”

第228章 大吵一架！

“您想说什么。”艾回手，冷淡, 眉皱，“您明明知这个时候发育关和我不会有任何关系, 我也才刚刚从发育关里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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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是不会把事怪罪在别人上。艾知自己这时候求顾秋昙宽容是一件错误的事，但是他实在不敢相信这时候的顾秋昙甚至能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对他的恶意揣测。

可怖的恐慌顿时住了顾秋昙的心脏，他甚至没办法听清楚自己到底在和艾说什么，不择言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知啊，我知你这个时候最庆幸了，所有这一批的选手都在面对糟糕的发育关，只有你不是——”

顾秋昙也知自己这时候的状态很不对劲, 正常来说不应该对艾说这样糟糕的话, 不应该对来看自己的朋友这样刻薄。

只是碰巧艾的遗传不算特别挑，也没有在发育期急速生, 看起来更加符合样冰的需求。

满室寂静。

“您来这里什么？”顾秋昙看着艾, “您应该知我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和您相争了。”

“别把我当傻, 艾。”顾秋昙抬起瞥了艾一，慢吞吞, “我发育关您得到的好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