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2)

顾清砚拍了拍他的额：“少想那些有的没的，您的况我们关心着呢，要是实在不乐意卧床休息我们也不能行把您在床上要您非得退赛怎么的。”

顾清砚对这事总是更加关心一些，每次刚来到酒店都要去烧一壶，用他们在这里买的矿泉或者自己带的。

“唉，少说话，老顾给他倒。”沈澜飞快地吩咐去，接着顾清砚就如蒙大赦一样飞去找了房间里的电壶。

“您……在想什么？”顾秋昙艰难地转过，声音沙哑，几乎像是从咙里挤来的嗓音，轻轻的，听起来并不算多么妙，“您知我想……”

虽然以沈澜的角度来看这事就是纯粹的溺，不过想到顾秋昙超乎常人的比赛成绩，她这时候倒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行了，给您拿冰袋，我想想办法，这时候退烧不容易。”沈澜飞快，显然也不想被顾秋昙这样求着，听起来多让人心里难受，这话只要心里想想都让她过意不去了。

“放松？”顾秋昙偏过看着顾清砚笑起来，“您敢说我也不敢的，这时候轻松，不拿真正的本事，对其他选手来说不公平，对我也不是好事。”

顾清砚了果然如此的表，一掌拍在顾秋昙的额上：“那您就好好休息，别想这些事了，说不定明天一早上起来就退烧了，您说对不对？”

“听您的。”顾清砚随，“这时候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迫您退赛了，到时候您大概也是不会乐意的。”

顾清砚看着他仍旧显得苍白的嘴和红扑扑的脸颊不敢说话，他看起来还是不怎么好，至少不像是健康的样。

“是这样。”顾秋昙，“至少现在这副样我上赛场也不会显得太难看，您觉得呢？”

尽嘴上总说着什么可以在索契冬奥之后就退役不要让国家队的领导从他上血这样的话，但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顾秋昙恐怕也是真的不会愿意就这么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的。

“比昨天总是好些，和健康的时候比就有些不够看。”顾清砚，“您也知这时候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节……”

顾秋昙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浑肌酸痛，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虽然已经不像昨天晚上烧得那么厉害，但也还是没有恢复到正常的度。顾清砚看着他这副样就知他还是对自己的况不怎么满意，低声：“都这样了也就没必要总求恢复得多快多好了，能够比昨天好一都是不错的结果。”

顾秋昙沉默一阵，轻轻：“让您二位费心了，不过我想我确实应该留在赛场上。”

顾秋昙在六分钟练习上冰场的时候发现自己确实已经找不到自己的方向了，前的事都变得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只留一片雪白。

得呢？这么说了反而大家都不怎么开心。”顾清砚淡淡，“顾秋昙现在看起来还是很喜这片冰场，至少意味着他短时间不会想着退役的事。”

哪怕况糟糕到他可能会被影响到站在冰场上都乎乎的找不到方向。

更何况他现在的平在整个样冰项目都一骑绝尘，所有人都要追赶他的脚步。

您倒是知的清楚。顾秋昙想，好歹也是带了我这么多年，知这些事听起来也不奇怪，但是怎么觉就是浑上都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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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秋昙把自己裹在被窝里翻了个，轻声，“谢谢哥哥。”

也是因为顾秋昙似乎不太喜喝冷的，所以经常会准备着好让顾秋昙在比赛期间不会因为缺真的什么问题。

顾秋昙凑过去抿了一，目光接着就落到沈澜上：“，您知的，我真的很想……”

这有什么好谢的。顾清砚想，养了他这么些年早就把他当成亲生的弟弟了，再这样谢去他都怕自己回去要被顾玉女士一顿暴打。

但都已经站在这里了。顾秋昙想，怎么也要想办法把这场比赛撑来，不然到以后再生病顾清砚就可以言之凿凿地要求他不要继续参加比赛，避免因为生病造成更加严重的后果。

“谢谢。”顾秋昙抿着微微笑起来，好一阵才，“要是退不了烧的话……”

到时候在索契冬奥拿块牌，大概是更加不会乐意退役的了。

样冰不像数学考试那样可以控分。如果真的在比赛的时候放弃选择一些好的技术，他大概就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了，这不是他想要的况，他只想成为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