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这对顾秋昙的形象也不是什么好事。

顾秋昙默不作声地接过来, 好一阵小声喃喃：“这东西您倒是也愿意这样天天带着。”

顾秋昙想，可哪怕没有要求，难他就不去吗？难因为他上边还有师兄们着，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选择放弃吗？

每组第一个场的选手被压分都是惯例，就在这一刻怔忪之后，之前从观众席上投来的目光却已然消逝无痕。

顾秋昙哑然失笑，那张脸被星星的笑意燃，显得格外鲜活灵动：“您难觉得这样真的是对我好吗？”

“，秋天了，天气也冷了。”顾清砚小声, “虽然六练的时候运动量不像比赛那么大，但汗了万一……”

好一阵顾秋昙才想起来，这时候顾遇宁那孩已经到了要幼儿园的年纪了。

“这场肯定是不能换了。”顾秋昙顿了一慢慢, “您应该也知换冰鞋重新适应的难度有多大，再说了, 我们的经济况……”

“那当然合适。”顾秋昙仰着笑起来, 慢慢：“只是现在冰鞋已经开始有挤脚了。”

“就让我这样上冰场吧。”顾秋昙淡淡，扫了顾清砚一，“您不要觉得我是个脆弱的选手，我能够承担起我应负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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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砚离开冰场的时间已经太久了，久到他记忆里青年时的血已经冷却，变成冻在血里的冰。

顾秋昙沉默片刻, 攥了手里的帕：“苏买的？”

“要换冰鞋了？”顾清砚的神凝重起来, 顾秋昙这时候开始发育的话对华国队未来的发展相当不利，但顾清砚也不知该怎样和顾秋昙谈起这些事。

“我买的。”顾清砚拍了拍顾秋昙的轻快，“怎么样, 冰面质量合适吗？”

“钱可以问同事和朋友借，协一年也能够报销一双冰鞋的费用，您应该知我们现在……”顾清砚立即接上了顾秋昙的话，他从来不希望顾秋昙囿于经济上的短缺，更何况青年组的时候顾秋昙表现得多么。

顾清砚一愣，意识到顾秋昙大概也清楚这事的真实义。

哪怕沈宴清还在这片冰场上活跃，哪怕华国队还没有落魄到要让他这个十五岁的小将在赛场上用健康去换成绩。

顾秋昙在这方面总是固执的，顾清砚也不想在摄像师和记者面前和顾秋昙发生什么争执。

“您知这样是合适的。”顾清砚低声，说话的腔调几乎让顾秋昙以为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外国来的才学中文的人。

作为运动员，顾秋昙对自己的任务显然已经记得非常刻，那责任刻骨血，甚至让顾清砚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这样的执拗继续在赛场上拼搏。

难不是吗？顾清砚想，如果这都不算对顾秋昙好的话，到底要怎样才算是合适的选择呢？

顾秋昙没有回答顾清砚的话，只是轻轻：“总要有人扛起这个项目。”

“总靠报销……真到发育期的时候，协报销的这钱可不够用。”顾秋昙轻嗤一声，“您知一个青少年发育的时候鞋码变化总是会比往年更大更频繁。”

“临时换冰鞋还能够好好发挥的选手不多，我只知一个艾.弗朗斯。”顾秋昙冷静，“您觉得我有这天分，还是觉得一个短节目的失利——不，现在换绝对是来不及了，牺牲掉自由？您疯了？”

所以是谁之前在那里？顾秋昙一愣，许久都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会在这时候盯着他看。

顾清砚知顾秋昙在这时候绝不可能再站在他这边，至少不可能再认可换冰鞋这对他的成绩有害的选择。

顾清砚却已经拉上他的手, 另一只手从袋里拿一条手帕。

顾秋昙意识回看向观众席, 冰面上只站着第一个场的选手，赫然是雷蒙德。

顾秋昙的目光一顿, 不明白这个东主国家的选手怎么能背成这样。

顾清砚望着顾秋昙的目光仍旧带着担忧，嘴张了又合，只是最后也没说什么话再去劝顾秋昙。

光在他上停了很久，顾秋昙偏看他一，又觉得有一隐晦的视线从观众席上投来。

小孩发育的时候优先发育的就是半，脚得快。

顾秋昙看到那块手帕就一顿, 好一阵才：“都这时候了您……”

“我知。”顾清砚微微低看着顾秋昙，很快，“您应该也很清楚我为什么这样和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