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可简行舟这副“用完就扔”的冷淡态度，让他所有翻涌的绪都堵在了咙里，无从开。

简行舟满意地收回了目光。

“迎光临。”

【系统提示：第二位“特殊顾客”服务完成。】

零的指节凸起，泛着骇人的青白。

“你……”

他看着收银台后那气氛古怪的两人，心只有一个想法：

“手还好用的。”简行舟的语气轻快，带着一丝调侃，“谢了。”

【他急了……冷人设崩塌，就在一瞬间！】

他转过，对上了“零”那双绪复杂的黑眸。

简行舟是真的没再理他。

倒退着，被拖了店门，消失在黑暗中。

它们曾经，也是活生生的人……

便利店的收银台，再次陷一比死寂更令人窒息的沉默。

清脆的铃声让简行舟动作一顿。

他看着简行舟拭台面的侧脸，看着他微垂的、纤密的睫，看着他因为专注而微微抿起的。

他只来得及吐一个字。

“需要帮忙吗？”——太刻意了……

他想开。

“别了。”——太霸了……

“零”看着简行舟疏离的背影，放在侧的手不自觉地收。

一分钟……两分钟……

不喜被无视，不喜这失控的烦躁。

他活了上千年，第一次发现，语言是如此贫乏的东西。

一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杀意，从他上弥漫开来，无声地笼罩了整个便利店。

【哈哈哈哈，完事了就丢，舟神好渣我好！】

【零哥：刚才还用人家的手铁板烧，说句谢谢就跑了？】

他上前一步，那大的影瞬间在简行舟侧投一片影。

简行舟散漫地看了他一。

门那串生锈的铜铃，第三次响起。

然后，他又开始检查那台老旧的收银机，手指在键上随意地敲击着，发一连串沉闷的“哒哒”声。

说完，他便转，开始整理收银台上的东西，仿佛刚才那近乎贴的亲密接，只是一场无关要的工作程。

“你在什么？”——太蠢了……

这颗玻璃珠分为两面，一面是少年在桌前拼着手办的背影，一面是女孩抱着礼大熊的幸福笑脸。

他所有的动作都透着一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他和这方小小的收银台，边的男人，不过是一团不会动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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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这觉。

【叮！恭喜玩家‘简行舟’，您的直播间度突破三百万，获得期待值 2000！】

不论刚才的“连客人”有多惊悚，但这颗玻璃珠里定格的画面，似乎在印证着……

所以……我们其他玩家……只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收银台的台面上，除了雨衣人留的那枚锈币，又多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玻璃珠。

“零”依旧站在原地，如同一座沉默的冰山。

现在好了，人也碰了，话也说了，结果对方用完就扔，连个神都懒得再给他。

【你们看零哥的表，委屈得像个两百斤的孩。】

“叮铃——”

他一片巾，慢条斯理地拭着收银台的台面，将那枚锈币和玻璃珠都收了起来。

货架区，想捂嘴思考，却最终转为挠的林清廷已经麻木了。

“零”确实后悔了。

哪怕只是说一个字。

他后悔刚才为什么不直接把那个连鬼撕了，为什么要多此一举地用手去化那块糖。

可说什么？

他看着简行舟瞬间切换的“专业”态度，看着那抹本该只对着自己的笑意，如今却毫不吝啬地展给门外那个不知名的东西。

【任务完成度：偏正确。】

“零”的声音卡在咙里。

但他自己知，冰山之，是即将发的火山。

最终，在简行舟准备去研究货架上的商品时，“零”终于动了。

他想说什么，想问问刚才他靠得那么近，是不是也觉到了什么。

那句“手还好用的，谢了”，像一羽，轻轻搔过“零”的心尖，又像一冰冷的针，扎得他浑不自在。

一秒，他也不回，脸上瞬间挂上了那副无可挑剔的营业式微笑，目光准地投向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