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哥！”程野看他真要走，意识声喊住他，但喊住要什么，程野自己也没想明白。

“……哥。”程野愣愣地喊了声。

谢迟为什么会来？

哥，我被家里人赶来了。

“……房间。”程野说。

程野沉默了才开：“不。”

程野退和中介的聊天页面，他想，老妈已经明确告知了他不能再回去，如果这时候他给老爸发消息会不会太掉价，他们会不会在背地里嘲笑他有多卑微，但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指已经在了发送钮上。

“不想也行，”谢迟说，“我就是过来看一你状态，你要没事儿的话，我就走了。”

和我住同一间？

“你最好在这四分钟里收拾好楼，并且想一个应付我的借。”谢迟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程野任何反应的时间。

为什么到这步了，老爸还是没有给自己打一个电话？

“你给他说，”电话那，另一个男声响起，“五分钟不楼，他就死了。”

“先生……”女生有些为难，“这个我可能无法为您复述，您……”

不不不。

在自己被老妈赶家门之后来？来什么的？送行李？

程野走电梯，一就看见了着兜站在前台的谢迟。

程照？

“你不想找个地儿喝儿么？”谢迟看了他一，“叹气叹得声音再大儿我家门保安都能听到了。”

“那就行，”谢迟说，“你酒量怎么样？”

“你想在酒店里待着还是去外边儿？”谢迟问。

他只是发过去一个句号，消息框旁边的红叹号刺睛里，他突然把手机往旁边的地上一砸，雷鸣盖过了这一声不算剧烈的响，程野望着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什么都没想，大脑就这样放空着，直到都坐麻了他也没能想个所以然。

“……能。”程野。

“啊，好的，”女生明显没想到程野会拒绝得这么直接，“我帮您转达，不好意思打扰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不是天才还是为什么被彻底赶来？

哥，哥……

因为今晚鸽了他打游戏的邀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谢迟叹了气：“你房间还是外边儿找家酒馆，选。”

谢迟还穿着他们傍晚分开时那件灰外，听见脚步声后抬看过来的时候，程野总觉他会一拳打过来。

哥哥？

哥，到底为什么他们不喜我？

“电话给我，”那突然没了声音，隔了会儿之后，谢迟的声音现在听筒另一边，“程野，现在你还剩四分钟。”

“不是，哥，”程野挠挠脑袋，“我没想到是你。”

为什么在这时候来？

程野盯着手机看了会儿，突然觉得好笑，勾勾嘴角泪又掉了来。

“去外边儿……哪儿？”程野还是没反应过来，准确儿来说，他没能从谢迟突然过来了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为什么？

床的座机电话突然响起，程野像受到什么惊吓似的猛地扭看过去，直到电话自然挂断后他才起坐到床边。

谢迟来了？

“等等。”程野瞪圆了睛，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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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谢迟挑了眉，“你拒绝得很脆啊。”

“您好，程先生，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了，”电话那的女声温和，“现在楼有一位先生，说是您哥哥，特地来找您的，您方便来见他一吗？”

只是谢迟为什么要来？

他也要住酒店么？

程野只觉得慌，他站起来后意识往房间里环视了一圈儿，平时虽然不喜别人来打扫，但房间里也没有到像垃圾场的地步，倒不如说除了床和几件堆放的衣服，一切都和他刚住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雨好像得更大了。

程野愣了才听明白，他在说自己挂断电话时没忍住叹的那气。

座机电话一般是酒店的线，酒店为什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这是他在这儿住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生过的事，不等他多想，电话再次响起来，程野迟疑了，还是接起电话：“喂？”

什么七八糟的。

“走吧，”谢迟摸手机，“我儿酒和小吃外卖送过来，这儿外卖能送上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