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3/4)

是不是脑袋里有什么东西都能取？”

“这个……不好说。”张艺看着旁边那台发电机，“这个装备是我用几匹荒漠换的，如果我有更多的设备，一定可以更准。可是……现在我最担忧的是我，昨晚我和我爸商量过，等我能走路了，营地就向北边转移，北边的营地里有妇科大夫，他们可以帮我生产……”

“生孩……也这么危险吗？”宋捡了自己的后脑勺问，看看自己平坦的腹。

张艺了，他很喜孩，可是想到这些，他宁愿不生。“你看她的，全都浮了……肚上还撑开了纹路，生过孩的婆婆们偷偷告诉我，那些纹路一辈去不掉，我都没敢告诉她，我多漂亮啊。”

纹路？宋捡回忆起来，好像自己趴着听心的时候，确实看见了一些。但是他并不知那是什么。

原来，竟然是因为怀而产生的。

“我真后悔没有早儿学习，学习能力和知识太重要了。”张艺收好了笔记，“要想改善大家的日，不能只知躲来躲去，医学和植都不能少。那些婆婆还告诉我，女人生孩很危险，那个地方……可能还要针。生完之后，有的人永远都不会康复了，会不好。我担心周颢以后嫌弃我，我也担心我生不来。”

“生不来……”宋捡暂时把自己脑袋里的窃听的事放，反正听装置都坏了，坏一辈不取来也没问题，“为什么？”

“我不知，我没有接生过。那些婆婆告诉我的，她们都生育过。”张艺脸红了，他还没有妻，营地里的同龄人早就有了孩，所以提起妇科的手术他还会害羞，“生不来的话，就要把产妇的肚剖开，再一层层上，有的人能过来，有的女人就死去了。小捡哥，我真想我不生了，你懂吗？”

宋捡听得耳后发麻。

他见过战争，见过炮火和鲜血，他以为那就是世界上最危险的事，最贴近死亡的时刻。却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另外一危险，像死神挥舞镰刀，收割着人命。

可偏偏，世界上每一条人命，都是在母亲极度危险的况，生的。

他赶摸到自己的肚，前阵还以为小灵怀只是会肚变大，还想着自己也能受这个苦，现在他一儿都不想开这玩笑了。

周允在旁边假装翻医书。这些书都很旧了，显然被翻了无数次。书架旁边挂着一人骨架，每一骨上都写上了编号，标注了名称。

看来这就是张艺用来学习的工，周允摸了一，确实是真的人骨。当他转过的时候，宋捡还在和张艺说着什么，他没有去听，也没有用神丝去探查绪，而是等到他们刚好说完，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