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只想躺平 第383节(3/3)

的行为……只好不不愿地离开去翻找刀剑，又反复实验着能扎穿自己表鳞片、但不至于到飙血浪费资源的力度与角度。

他自认很护自己的，也明白绝不能在陛与神明相互阻击的关键时刻伤重掉链，所以才会遗憾地放弃用爪牙撕一通，去寻找相对“密”的“血工”。

至于“正常人类不会喜血疗”“陛不会喜我拿血喂她”“不到十小时前我们才因为受伤血的事吵了一架”……

龙不这个。

已知他的血是目前唯一的特效药——那为什么不用，难要睁睁看着陛从烧转变到更糟糕的况，将一切希望寄托到远方还没登上早班飞机的姑姑上么？

陛说变龙没什么不好，也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但龙知……数百年前于墓经历了那桩事的黑龙最知……

他一定要负起责任，将她治好。

血，骨髓，乃至……生命。

如果是治疗奥黛丽的代价，这些他全可以忽略不计——赎罪就是这样，总要付很多很多代价来换回一个能被谅解的曾经，相较那好的曾经“很多很多”的代价也可以等量为零。

……而结果证明，仅仅血就可以，他尚不需要付更多的东西。

治愈况比预想中还要良好。

黑龙收回贴着她额测温的手，虽然对这仍然不属于健康人、发着微微低烧的症状略不满意，但考虑到短期相继用药可能会令她的产生对他血的抗，黑勉决定将药的事稍后再议。

于是他默不作声地收起自己好的药瓶——更准确的说，血瓶——然后转清理一片相对清静空旷的区域，慢慢翻找合适她休息的床榻。

女朋友在他后僵了好一阵。

她的心从急促变平缓，又慢慢爬升至峰值——但比起激烈的心与几停滞的呼，她一直没有动弹，僵的时间到黑龙怀疑她是否怒极攻心，被自己的忤逆行为气到笔直站着过去了，过去后又再度气醒。

……不如何奥黛丽平时如何坏心，本质上她还是温柔无比，对他，终归是关心大于嫌弃的。

上一场被搁置的争吵还历历在目——那时的导火索甚至只不过是工作时神明用权杖的几个小窟窿，黑龙知，这和“当着她的面割开自己还她喝血”的严重程度完全不能比。

他知。

他清楚。

他在等她发怒呢，冲他冷笑、吼叫或冲他的后背投掷东西——难以置信地说他脑有问题，扬言要和他彻底分手，或叱责他冥顽不灵竟敢忤逆自己——没关系，没关系，我也非常生她的气，我现在肯定能到一直维持冷酷的表，不她接来要骂什么凶什么命令多少遍我都不会难过——更不会理睬——随她任意惩罚，我没关系——黑龙捋平被单的爪顿在半空，背对着她，他缓缓稳住底几碎裂的镇静。

没关系……

“黑。”

脚步声现了，她终于开始动弹，第一步是靠近——靠近后大声质问再呵斥，准没错了。

山雨来的沉沉气压他不用回都能知个彻底，黑龙好了所有心理准备，他垂睫，重新将被单捋平。

“……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