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执念只会机械地重复某一件事，一般不可能会这脱离于自轨迹的举动，这句话的意思是，哪怕他刚才直接摔死在柳二的执念面前，照常理来说，前的柳二也不会有任何动作，只会机械而重复地敲那块破木板。

柳安木抬起看向前的黑暗，耳朵很轻地动了一：“这回是向右走？”

等到他死透了以后，魂魄从里爬来，就会和“敲钟”的和尚柳二大瞪小。

突然，敲击声在前方停了来。随着黑暗中唯一的声音消失，四周安静的奇，但这安静中却又不时夹杂着一些很细微的声音，不仔细去听本发现不了。空气中弥漫着一重的臭味，混杂着不小的腥味，让本就狭窄闭的空间像一个毒气室。

虽然柳二的尸的确已经在大四喜俱乐被发现，但那也仅仅只是一个颅而已，剩的依旧不知所踪，也许这也是柳二的魂魄一直无法被招来的原因。

黑暗中回应他的只有不断重复的敲击声，柳安木悻悻闭上了嘴，抬毫无犹豫地朝右一拐。

虽然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柳安木的动作却停了来，呼轻微一滞，继而震惊地抬起。时间在黑暗里行走，让他的睛早已经适应了黑暗，甚至还能面前分辨哪一片的黑暗要更一些。他微微眯起双，审视地看向面前这块更的黑暗。

“这地到底有多大？”柳安木在黑暗中摸索着前，周围的敲击声还在继续，不过这回的敲击声中加了一条陌生的指令，这条指令并不在他们从前约定好的范围，柳安木尝试了几次，终于可以确定这个指令的意思是“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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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柳安木捂住撞在铁栏杆上的额角，着一脸血爬起来，疼得呲牙咧嘴，意识护住额：“柳二你他妈带得什么破路？亏老这么信任你，这一要真给我摔实了，你也不用给我带路了，咱们一块去投胎，说不定还能赶上新锅的孟婆汤！”

黑暗变得更了一些，四周安静的吓人，除了哒哒的敲击声以外，再没有其他声响。

然而一秒，他的便现短暂的失重，整个人就麻溜地顺着楼梯栽了去。

柳安木胡摸了一把额上的，又把手凑到嘴里用一，果然是满嘴的铁锈味。还没等他再说什么，就觉前蓦然传来一凉气，接着，一只冰凉的手掌轻轻盖在了他的额上，冰冰凉凉的觉就像是冰袋，很好地缓解了他额上的疼痛。

“这里怎么臭成这样？”柳安木捂住鼻，仔细听了一会，才发现这个声音应该是动时发的响声。不过这里的动速度非常慢，所以才使得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细微，从声音来判断，这条“河”应该是在他的左侧。

“哒哒、哒……哒哒、哒……”黑暗中他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开始的时候耳边还充斥着拥挤在门前的观众愤怒的斥骂声，可是渐渐的，周围的声音都小了去，耳边仿佛就剩那一又一的敲击声。

“难这世界上还有某意外，执念也可能还保留着某意识？”柳安木低，双手抓着发，脑海里的思绪非常混。站在他面前的灵只是平淡地看着他，良久，那轻微的敲击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柳安木住额上的大包，心越来越烦躁，所有的问题好像都没有答案，到都是看不见结果的谜团。

黑暗中的灵好像真的听见了他的话，沉默了片刻，就连敲击小桌板的声音都轻了不少。

在柳二的指挥行走于黑暗中，就像行走在一个大的迷，柳安木尝试在脑海中复刻走过了路线，却发现走了这么久竟然没有任何一条路线是重复的，整个研究所地纵横错，遍布着没有光线的暗。

他不由动了动鼻，只觉得面前的柳二上散发一很淡的鱼腥味，这味通常只有时间滞留在间的鬼魂上才会有。

微微颤抖。

柳安木仰着，这也是他第一次近距离盯着这个看不见的执念，执念的颜比周围的黑暗更一些，上还散发着沉沉的死气。

额上的碰一瞬即逝，被那双手拂过的地方透着丝丝凉意，疼痛似乎有所缓解。

最后落地那一，要不是铜板里的周杰及时钻来，给他充当了人垫，这足以让他摔得够呛，不过垫在他的周杰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整只鬼摔了个七荤八素，就连灵都暂时破碎，散在半空中成了一团团可怜的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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