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2/2)

林业白看过去，老义父正在给虎油，显然他手上功夫很好，练得勤，容易，所以得用这绿的带着清香的肤油。

“我来替你吧。”林业白心安理得了来。坐上了他的塌，理所应当接过了他的手，再从容自若地搓涂抹上了义父的手。

接着，替老义父洗脚的过程里都心不在焉，偷偷瞟他，正在检查自己的功课。

“义父，我有优吗？”林业白舀起淋他的脚，说：“我觉得自己好贱，住你家的吃你的用你的还睡你的……笑死了，怎么会就，过上了这见不得人的日。”

“听到没有？”闻昭皱了皱眉。

但对上自己，他哪怕是自己不懂，第二日也会问过了国监的祭酒再回来教自己。

手边一盏灯，闻昭散了发，垂在泛着红的锁骨前，衬得人跟玉似的净温，但他却并不是文弱的人。偶尔打个哈欠，懒洋洋的呼，像极了塌上陷的样。

林业白在日复一日的细腻里，惨了他。

月老庙后，他们彻底打破了界限，经常亲，家里也睡过几次，不多，快四个月时间里，一只手掌就能数得清次数。

“真的一也不恨我？”闻昭继续试探他，带着诚恳与真挚，说：“这么几日我晓得，你明面上不说但心里计较。还有，你怕我，你而今孤立无援攀附闻家，所以你不敢得罪了我，你因为份而不得不迁就于我。”

“我……”林业白想凶他，对上了他的气势，然后了，赔笑：“好嘞上就去。”

让林业白的激动当即如同冷浇火。

他还死不承认，次次白天逗兴了，夜里一定准时来爬义父的床，无一例外。

“有，你太有良心了。”闻昭也不抬，继续看他的功课，还指你写错了一个字，最后在人替他脚的动作里品了暴躁。

“还说我把你当童养夫，每次跑我屋里来啃我几就开始发疯，我还以为你把我当个白吃白嫖的呢。”闻昭说这话带着怨气，很很那。

但底略过笑意，很淡很淡。

这才抬看去，说：“你以为，你会我杀了顾怀民，结果你没有。所以我说你太有良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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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还是闻昭醉了酒，撩人小伙反被压，亲着亲着就被吃抹净了，当晚塌上陷，腰被掐红，尖都在颤抖，翻来覆去嗓都哼哑了，次日睡到日上三竿。

林业白快恨死了。

“……”闻昭突然没话了。林业白抬看去，他用书捂了自己的脸笑得无声，肩膀颤抖，看起来很乐很乐，是老男人难得的开怀。

林业白也绷了笑，然后嗯额半天憋不半个字来，最后说“我去倒你的洗脚。”端起盆就逃似地跑了。

说恨，确实都显得忘恩负义。

闻昭是武将，理说他其实不是很博学。

小年轻各方面都不值一提，份，年纪，地位，乃至扳手腕，林业白都不如他，偶尔觉得自己对他的价值，就是床上那便利，这太让小伙自闭了。

再醒过来，连着好几天都不敢见人，又气又羞，甚至也没跟林业白说过半句话。

闻昭这时候又很佩服他，青天白日里小心翼翼，一夜就开始肆意妄为起来，只敢在塌上咬耳朵时，悄悄喊自己明卿。

夜里闻昭正准备灯，咯吱一响，门开了，林业白带着腼腆和勇气走来，那架势，不知的还以为他是被闻将军的小馆。

就是这该死的，永远不害羞的嘴脸！

同时他嘿嘿两声，觉得尴尬。

虽然他那阵过了，但可以让一让小伙。

然后扯动嘴冷声：“我也以为，你把我当个圈养家中的童养夫呢。”

正常，他才十九，血气方刚的年纪，虽然说起来他俩年纪差太多了，但闻昭理解，自己这个年纪也是躁动啊的时候。

林业白不吭声，低眉依旧乖顺地替他手。闻昭起了火气，一把攥上了他的手贴来自己的脯，说：“我宁可你对我生气，跟我吵架，也不要你对我这般缘。若我真稀罕你那功夫，我大可以去找小馆。”

他猛地把手里脚帕砸了盆里，闷声：“问题是不然我俩还有什么话题？呵呵，读书，功课，刀枪……只有在塌上，你才会跟我说别的中听的有趣的。”

“……”林业白动作一顿，脸难看。

“每次不都是你先要我的吗？”闻昭看他，波澜不惊的态度，毫无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