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2/2)

酒劲儿上来了，季絮的脑越来越混，手脚也有些发，迷迷蒙蒙地伸手去接，却没拿稳，手帕掉在了榻上。

季絮很生气。

陆终看着季絮的脸，微微拧眉，随后叹了气。

季絮羡慕陆终，羡慕他自由自在不用被诸事牵绊缠。

尾音都九曲十八弯了，看来大小这酒是彻底上了。

“……你可真不客气啊。”陆终垂眸看着前的人。

“……啧。”陆终无奈，主动替她起脸来，“你可别再扇我。”

“说到底，你也只不过是为了维持自己那副‘好学生’的破罢了。”

了全力。

他眨了眨，睫如同小扇一样轻扫着季絮柔的指腹。

她不想承认，但却不得不承认。

“大小，你就那么害怕犯错，那么害怕他人对你失望吗？”

“什么叫足够？黄天之，你我皆为凡人，百年之后是，谁又能说

“你觉得把这一切简单地归为自己不够，就可以不用面对真正的问题吗？”

陆终十分无语。

季絮“哦”了一声，乖乖地盘坐着，看向前的人。

“哦？”陆终的视线落在她酒气氤氲的眸中，“是谁？”

陆终没意料到她居然来这么一，有摸不准她到底在想什么，但也没躲开。

鬼使神差般，季絮伸手摸了摸他的睫。

“你心中维持的所谓‘秩序’到底是世界的规则，还是你自己加给自己的枷锁？”

要不是确定她的确是喝醉了，陆终都要怀疑她这是在公报私仇。

陆终松开了她。

季絮嫉妒陆终，嫉妒他无论何时都不为任何外所动。

你会不会在我之上？”

虽然脸上的五个手指印依旧没有褪去，但在包厢黄的灯光，陆终的脸依旧俊无俦，那双漆黑的睛平静邃，轻晃的睫而密，如同轻盈的蝶翼。

他凭什么说自己在逃避？

为什么会哭？

“！”季絮故意在他贴近的耳朵边大吼一声吓唬他，然后笑得东倒西歪，“当然就是你呀！笨！”

“陆终！笨笨！”季絮戳着他的指指，声音越来越低，“当然是……当然就是……”

他自顾自地闷了一杯酒，随后才抬看季絮：“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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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见过呀！”季絮摇晃脑。

陆终以为他自己是什么神人吗？他凭什么对自己指手画脚？他很了解自己吗？他凭什么……他凭什么……

因为酒劲儿迷糊，季絮手里的力气有不知轻重，这么一掐就给陆终脸上掐了个红印儿。

“嗷～”季絮的手移，掐了掐他的脸。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季絮抿。

“像什么样，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陆终递了块净的手帕过来。

季絮浑颤抖，不知是不是酒上的缘故，整个人都懵懵懂懂的，但陆终的声音又非常清晰地了她的耳朵里，一字一句，像是锤一样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发敲打声。

季絮这才后知后觉，原来自己的视线已经模糊一片。

“就是？”陆终微微低来凑近了听。

陆终的话沉沉地刺她的心脏。

“……我还不够。”

“嘿嘿，嘿嘿嘿……”季絮改掐为摸，底迷离看上去憨又可，“小……小白脸儿！”

陆终不满地半眯了眯：“你见过我这么厉害的小白脸吗？”

不知是不是觉得好玩儿，季絮“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原来自己在……哭吗？

平日里都没怎么正瞧过，今日是季絮第一次如此大大方方没有顾忌地看陆终的脸。

“陆终～”季絮凑近了一些，“我能～我能你的脸吗？”

陆终有哭笑不得，但又觉得有趣：“你想就，不用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