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2/2)

“好奇怪。”

“是吗？那倒是奇怪。”

到达研究所后，我看见了余仁。

“你是什么意思？”

“小人鱼不会问自己的父母亲在哪里吗？”

他突然顿住。

十八岁前后的认知变化。

余仁不假思索，“没有, 因为人鱼为了命定伴侣，要人群中, 为了不暴份, 私尽量不会。不意外的话, 为我制造一个合理的份，将是族群给予我的最后帮助。”

“人鱼的伴侣是人类, 上岸的人鱼不会再回到海里，那大海里的新生人鱼是从何而来？”

我没心考虑他的心思，开门见山，问他，“你知系统吗？”

所以说, 生活在海底的人鱼群，只有两条成年人鱼，和一群未成年的小人鱼。

“你不觉得, 你在这个世界过往的经历，过于详细了吗？”

以及最重要的——他的行为方式。

他的法与举动，那些权衡利弊，那些隐晦的小心思，实在太像一个人。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动人。

“系统？”

余仁神平静，淡淡，“我没有这东西，如果有的话，怎么可能会沦落到如今的地步。”

他断掉了半截鱼尾后，与他人形时的倒是相差不多。

“自然是……”

“不是‘选择’。”

“从一开始就没有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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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用的‘余仁’这个份，是本就存在的。”

看见我，他神复杂，神倒是淡淡，像是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成功上岸的人鱼多吗？”

太过详细的人类社会资料。

他猛地抬，“你什么意思？”

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余仁有些奇怪。

＊＊＊

余仁被转移到了一个大的箱里，至少人能躺平了。

“而你——至少作为人鱼的你，原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

就像是在某天清晨，突然意识到，自己养的狗会说话。

“是你的系统。”

“我们……我们有一个共同的母亲和共同的父亲, 他们是人鱼族的国王与王后，也是我们的父皇与母后。”

“那如果说，你如今的一切都是系统造成的呢？”

余仁的表终于有了波动，“那是因为我们人鱼族上岸的前辈, 会为上岸的新人鱼制造份, 更好地人类社会。”

本世界不存在的人鱼群。

如果，余仁在一开始并不是人鱼，红光团在一开始是属于余仁的系统，似乎就解释得通了。

一个真正的人类。

“只有你。”

“这些年, 你见过帮你制造新份的人鱼吗？或者说，你见过其他人鱼吗？”

“我怎么……之前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清楚，找到命定伴侣的人鱼会留在岸上, 得不到命定伴侣意的人鱼会变成泡沫，了大海的人鱼，不会再回到海里。”

他上的奇怪之太多了。

“您选择了我。”

然，我听见助理开，像是叹，又像是叹息。

我望着他，一字一顿，耐心纠正。

“小说里说的系统？”

不正常的群。

“明明这么明显的问题, 为什么从没有任何一条小人鱼问过？”

第157章

“我名的公司，职前要背调的，你觉得，如果真的有人为你伪造了份，我会查不来吗？”

我不喜这个词，听起来像是把助理当供我挑选的品。

他像是第一次知这件事似的, 从玻璃鱼缸里起，捧住自己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