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2/2)

“我的世界已经死去了，而史夫是唯一的幸存者。”

基俯抄起床边的靴朝我砸了过来。我低躲过去，听到靴砸在玻璃上。窗居然没有碎掉，可以算作今晚的第九大奇迹。

“哦。”我满足地叹息了一声，烟雾穿过咙的觉熟悉得像是老朋友，刺激而又醇厚，让人沉浸在虚假的放松与自信之中，简直令人陶醉。这个世界上，能害死你的玩意儿几乎都有其诱人之，这是我的经验之谈。

“是啊，世界第八大奇迹：我没有上国队。相信这是九蛇的耻辱。照他们对罗杰斯队的狂程度来说，这失败实在让人遗憾。”

那一刻，我该死的心糟糕到了极：真谢谢你了，罗杰斯队。而尽我心烦意，基这个混却还在悠闲地享受尼古丁的安抚，离我只有一步之遥。于是我不假思索地往前一跨，伸手把烟从基嘴里抢了过来。烟上很可能还沾着他的，但他呢，抢来的东西没那么多讲究。

“听见什么？隔那家伙打呼噜的声音吗？”基皱起眉。他什么也没听见，这个幸运的儿。但至少我记起这是谁的声音了：凯茜·奈汀盖尔，那个漂亮医生。

“所以你们是舒克和贝塔，彭彭和丁满，相亲相的好伙伴？”

“你居然没疯狂上他，还真是个奇迹。”基漫不经心地胡说八。

我煞有介事地：“我知。”

“你的老战友知你这么荤素不忌吗？”

我瞥了他一。

“那是当然。”基说着扭看了我一，用典型的北方佬那保守蓄的方式说：“史夫对我很重要。”

我低，地了一。

不过我不记得她曾对我说过这句话。事实上，除非她疯了，否则怎么会叫我去找罗杰斯队呢？她不是九蛇的人吗？

“依我看，你们两个关系一定非同寻常。”我说着打了个手势，“他都肯冒着包庇罪犯的风险替你兜着了，你们俩可不只是战友那么简单吧？”

就是这么一个想法，又让史夫·罗杰斯重新回到我脑海中，简直像个魂不散的见鬼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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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往后一倒，直接躺到床上，心里希望整个世界都去见鬼吧。

“狗日的土匪。”基喃喃地骂了句脏话。当然，他也不是什么新时代的文明绅士。这位鲁而又的前任杀手又从烟盒里掏一来给自己上。

“不烟？哈。”他火的时候无地嘲笑我，“你说话都是放吗？”

我表示愿闻其详。于是他低思索了一会儿，指间的香烟在黑暗中忽明忽灭，半晌，他低声开，只说了简单的一句话。

“九蛇可不会同意你这个观。”

我一边说，一边瞄准远的桌把烟弹了过去，计算有失误，那小东西在离桌几公分的地方着陆，好在不会引起火灾。

“自从我被九蛇「制造」来，他们就把国队这个名字了我的脑里。视频、文件、照片，你能想象到的各东西。刚开始的时候，我甚至每天晚上梦都是你老战友的影。”梦到他狠狠地揍我，揍得我哭爹喊娘。但这丢人的事就没必要和别人分享了。

我听了这话不由沉默片刻，然后颇煞风景地告诉他：“你可以去写诗，一个字卖五分钱，绝对不亏本。”

“所以他们都是白痴。”基郁地笑了笑，“我有时候很想知，他们究竟会白痴到什么地步。”

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闭上你的臭嘴吧。”

基冲我竖起中指。“来啊，看看最后谁才是老大。”

我没回答，像个老烟鬼似的几就把那半截烟完了，有心想问基再要一，但觉得他八成不会给我。而且烟瘾这个东西，我好不容易才戒掉，实在没必要再和尼古丁这肮脏的东西纠缠不清。

她不是吗？

基笑了起来，他说：“如果你和史夫相过——我是说正常相，他不会把你打得的那正常相——你会发现，和他当朋友绝对是最好的结果，因为你不会想要这敌人。”

“我们当年穿过一条。”基微微一笑，“当然，用我们那个年代的话来说：我们在一个茅坑里拉过屎。”

“你知个。”基文雅地回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