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这事，计划得越周全，就越容易问题。”基慢吞吞地说，“听起来，这位乔治史塔克是个狠角。”

他这番话让我领悟，绝不能被神盾局、国安局，或者天知叫什么的秘密门给抓住。不然绝对会被扔国最固的监狱里慢慢腐烂（也许在腐烂之前还有豪华电疗餐可以享受）。不仅如此，我们还得小心躲避九蛇的追杀。因为那帮王八也绝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我忍不住笑起来。“你没杀那两个警察，不是吗？”

“我只是抓住了机会。今晚整个镇上都少不了巡逻警车，用不着预知未来也可以知。我们运气好，刚巧碰到了容易得手的那一辆。”

我在闪着红蓝灯光的横杆前停车，然后把车窗摇来。一共有两个人负责检查，都是穿制服的家伙。我以为他们会检查我的证件（那其实是别人的证件，严格意义上来说），或者问上千八百个问题，让我脚。结果那家伙本懒得看我，随便扫了空的后座就直接摆手放行了。在我把车窗重新摇上来之前，基还问他那一边的家伙：“嘿，怎么样啊，老兄？”

“你之前是怎么被抓去的？我是说，你当时不是已经逃脱九蛇的追捕了吗？”

“你去死吧，宝贝儿。”

好家伙，这才是真正的亡命天涯，连个所谓的庇护所都没有。

“闭上嘴专心开车。我已经看到检查卡哨的灯光了。”

“但你也是即兴发挥。”我继续说去，“还是说，你已经神通广大到能够预见有两个呆瓜警察会在加油站附近买东西，所以提前策划了这一切？”

“你是怎么让那两个家伙过去的？”

基掀起看了我一，敷衍地问：“乔治·史塔克又是何方神圣？”

“所以你这番话是想告诉我，是我让你想起了这个狗杂？”他说着故意森森地看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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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剂。别忘了，这里是猎区，总有人会卖这东西。”基说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我知你像个小女生一样对我崇拜得五投地。但真的没必要表现来，我的晚饭还没消化呢。”

“好了，应该快到了。”基说着把车窗摇上来一半，从隙卷来的冷风把他的发得活像一团褐的麻。那警察的帽被他搁在大上，丝毫没有用武之地。“记住，表现得轻松一，别脚。我可不想被你害得再一趟监狱。”

“打警察后备箱，然后冒充警察逃过追捕。”车距离检查关卡还有一段路的时候，我开始没话找话，沉默是金，但我现在视金钱如粪土，“这桥段让我想起来乔治·史塔克。”

“他妈的极了。”那人着鼻回答，看上去完全是在打神，“唉，据说天亮前可能会一场小雨，未来几天还可能大雨。”

“一个心狠手辣的恶，自《黑暗的另一半》。他杀了很多人，有一次是打扮成瞎来接近毫无防备的警察，然后其不意地痛杀手。还有一次他假装自己了事故，在向警察寻求帮助的时候一刀划开了那个想帮他忙的家伙的咙。”我回想着书中的节，时隔多年仍旧不寒而栗，“那家伙运气很好，而且胆够大。他的每一次行动差不多都是即兴发挥，但每一次居然都他妈的成功了。”

我也看见了。说实话，离关卡越近，我就越张。我越来越怀疑，后备箱里那的两个警察早就醒过来了，只等通过检查关卡的时候什么大动静，好让我们当场暴。更有可能的是，警察局其实早就发现有一辆警车失踪，正在检查关卡布了天罗地网等我们过去。

“是啊，算他们走运。”基脸郁地回答。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抱着胳膊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不断消失在车、却又无限绵延的灰公路。

“没错，一个调的狗杂。”

“还是不打算跟我说说咱们的目的地在哪儿？”

，至少在我们通过检查关卡之前一直如此。

基摇车窗把伸去作势要吐。当他发真的呕吐声的时候，我终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三曲翼大厦被毁之后，我就像空气似的自由了一阵。”基冷冷地说，“但我当时脑还不太清醒，所以不小心栽了个大跟。”他忽然森然一笑，“不过我得谢他们。你知，愿意友提供免费神治疗的可不只是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