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我上了二楼。鸭帽已经被我重新好，并且把帽檐压得低低的。那些训练有素的特工正分搜索，其中有两个朝着员工专用的那条走廊前。但我并没有理会那两个人，而是向另外两个完全相反方向的倒霉鬼走去。走到一半的时候，我把那块扎染印大手帕蒙在脸上，在脑后打了个活结。我知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像是来自带的劫匪，可惜没有大墨镜和衩搭，也没有一笑就能闪闪发光的金牙。我加快脚步，朝着目标走过去。

一楼的特工已经有一半开始朝二楼移动。他们目前还没找到教授，但这样搜去迟早会找到的。而我只需要制造一小动静，就能打破这僵局，给教授逃跑的机会。

那里没有门，但是有一扇窗。那两个被我打倒的特工还没爬起来，但他们的同伴已经朝我追了过来。我一丝一毫都没未迟疑，冲到窗前的时候也没有费那个功夫停来开窗，直接起来屈膝朝窗撞了过去。随着「喀拉」一声响，我跟着无数碎玻璃碴和断裂的窗框一起掉了去。

要是这次还没有把自己折腾监狱，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就金盆洗手、退江湖，从此个缩乌。但你猜怎么着？心，我本不相信这狗屎话。人的确擅欺骗自己，但程度也是有限的。

就当是离别赠礼了，莱曼教授，如无意外，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到你了。

当然，人生总是充满意外。

不过我他妈的一也不在乎。

一层卖的主要是生活用品。我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往篮里扔一样又一样东西，香皂、剃须膏、巾，我还在玩货架前驻足片刻。但只有那块扎染印大手帕是我特别关照的。我有一个计划，够幸运的话，我和教授也许都能全而退。

“嘿！”我声叫住他们，并在落后一步的那个瘦特工回的时候把手里的篮悠着劲朝他脸上砸过去，跟着伸横扫。「嘭」的一声，那家伙一被我撂倒在地。他的同伴大喝一声，不知是为了震慑还是为了壮胆，然后猛地朝我扑过来。他大衣面有一把枪，我能看那块被来的不自然的形状。不过他还算理智，没有打算在人群这么密集的地方动用这武。

我就跑，朝着对面的一条小巷猛地冲过去。有三个人分别从两个方向朝我追过来，要截断我的退路。但他们没有我跑得快，只是眨的工夫就被我甩在后。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追上我的人不多，国队大概是其中之一，但遗憾的是他现在并不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把那把枪来的话。

当一气跑去几条街，并成功甩掉那些尾之后，我随便找了一条巷，把帽、手帕和外统统脱了来了一个垃圾桶里，那把顺来的枪在我手里停留了一会儿，也跟其他东西去团聚了。

但我没有摔倒。这只是二楼的度，并且没人把我一脚踢来或者给我什么的撞击，我的落地姿势非常完，只是有些玻璃碴扎了肩膀里面。楼上随即传来呼喝声，那些埋伏在外面的特工也会很快反应过来——这就是现代通讯的好，他们着耳麦可不是为了耍酷的。

不易的自由。然而我路过无购通的时候并没有停脚步。反倒从手推车旁边那堆垒到半人的购篮中拎了一个来。篮是艳俗的大红，边缘已经磨损得不像样，底还贴着一张被撕掉一半的球队贴纸。对我而言，上一次购已经是遥远的上辈的事了，我只希望这别是最后一次，哪怕这次购其实另有目的。

垃圾桶旁边是某个商店的后门，留着一条，大概是某个想烟的员工的好事。我打开门去，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了件大衣穿在自己上。比起刚刚袭击公职人员、持枪恐吓群众，偷窃似乎已经成了最微不足的罪过。如果这就是我新人生的第二幕戏，以这方式开场还真是令人遗憾。我认真想了想要不要留衣服的钱。但严格意义上来说，袋里那些钱也不是我的。

我不需要枪，任务已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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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没有费多少功夫，我只是在他扑过来的时候侧让开，左手在他背上一推，右手在他腰间一，那个大块就猛地摔到了地上，而他的枪也落到了我的手里。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我抬手朝着放了一枪，枪声响得乎意料。超市的老板可能不会兴我给他的二楼天板新添的装饰。但这一效果立竿见影，平民百姓们在第一时间给了最为真实的反映——尖叫、逃跑，本不顾那些特工「趴」的大吼声。我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因此转就朝着角落狂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