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也就是说，等你八十岁得了阿尔兹海默症之后去的那地方也是神病院咯？天啊，听起来惨的。”

“我们今天的行路线是完全保密的，还有三支车队分行混淆。”凯文的气听上去似乎预期我好好表扬他一番，“如果你担心有意外发生，那实在没必要，我们会很安全。等在那家神病院完检查，我们会走另一条路，就和来的时候一样安全无忧。”

这家伙就是负责给我神评估的医生。我不知他叫什么，但我觉得他废话很多，发型糟糕，对香的品味更糟。当然，这是因为我对心理医生有很的偏见。而且这家伙还有权评判我到底是不是个潜在的杀人狂。要是我告诉你我还喜他的，那我还真是什么该死的谎话都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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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那是一家鉴定机构。”托尼开。

凯文，或者凯利，耐心地回答说：“这押送车非常可靠安全，史塔克先生，你完全可以放心，因为绝对不会任何问题。事实上，就算有恐怖分拿火箭炮轰这辆车，我们都会在里面活得好好的。”关于最后这一，他还真是该死的没说错。

“你好，史塔克先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瘦个正在金属门后等着我们，发是难看的玉米，鼻梁和脸颊上满雀斑，“迎迎。”他这么说的时候把手牢牢在袋里，好像明白在场的人没人打算和他握手。

“请原谅，这是标准程序。”负责护送的家伙应该叫凯文，或者凯利，他把那玩意儿朝我亮了亮，“请合。”

为了招待我，这家本来就很像监狱的鉴定机构已经被全副武装的特队包围起来，任何人都需要接受严格检查。托尼对此不屑一顾，但负责检查的那个死心告诉他，不接受检查就只能等在外面，他只好翻着白了自己的手机，然后带着活吃苍蝇的表走过金属门。

“最好一次就能完事。”托尼说，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车，“我最讨厌坐这车，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嘿，你们警卫队难从没想过升级一押送车的装吗？这东西三年前就应该垃圾堆了。”

“反正是给神有问题的人设立的，在我看来，那些地方都是神病院。”

不我们的目的地究竟是不是神病院，凯文关于那里的说法还是有理的：那地方的客人神都有些问题，委婉的说，就是他们的螺丝都有些松了。而且从外观上来看，那地方更像是监狱，而非医院或者普通的研究机构。车的时候，我看到那些棺材似的三层建筑上所有的窗外都安装了防护栏，而且玻璃都是防窥视的。看着那些窗，你会不自觉地幻象窗后面正有一双睛在盯着你看。

凯文哈哈笑起来。“那况不会发生。因为我会努力活到七十岁，如果癌症还没找上我，我就挑个著名的旅游景从去，比如说埃菲尔铁塔。”他像是开玩笑，虽然我没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不过我们去的路上并没遇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麻烦。托尼一直在试图和我谈论宾利新的一款汽车之类的，我也尽量跟上他的话题。不过想要集中注意力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当然，在某个地方画地为牢呆了这么久之后，能来兜风很不错，就算只能坐在防弹囚车里兜风也依旧很不错。但我就是没办法好好享受这一路的风景，我从一旁的窗望去（隔着铁网。如果你好奇的话），睛会不自觉地寻找可疑目标。凯文一定注意到了，因为他用看似打趣实则警惕的吻问：“怎么，看到什么熟人了吗？”

跟警卫队打的好就是不需要假客，人家都荷枪实弹过来了，也就不必再费心营造这不过是去郊游野餐的轻松假象。我和托尼一起坐了中间那辆押送车里，凯文坐在另一边，命令司机开车。一前一后还有两辆车给我们开路殿后，简直是皇家行一般的待遇。

们（准确的说是护送）去鉴定机构的国家警卫队。“嚯，看起来他们给你准备了些货真价实的好东西。”他指的不止是那辆无标记防弹押送车，也包括他们给我准备的五星级豪华手铐。

“没有。”我在这个世界的熟人并不多，其中还有一半大概都很希望我死于非命。我不希望见到那些人，但有时候老死不相往来比想象的要困难，尤其当这只是你单方面的愿望。

我合地伸双手，让他们把这副纯金属附带电磁锁的手镯给我带上。我说，终于有像样的玩意儿了，不是吗？这东西我要是想徒手挣开的话，还真得费不少功夫。当然，这个时候我还不知，再过几个小时我就真的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