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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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曼警官：你确定？

“所以没有虎调查凶杀案？没有和智商罪犯斗智斗勇？也没有危急关反败为胜？”她不死心地问。

奈汀盖尔：是。

“你以前是什么的？”她神神秘秘地问我。

我放弃推她门，塌肩膀。“你听起来很像我以前的某个男朋友，知吗？”旺达翻了个白，我忍不住叹气，认命地回答：“工作，我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虽然难以置信，但我还是需要吃饭喝才能活去的。但不知为何我的前任们都觉得我该一天二十四小时围着他们转。”

克莱曼警官：我们得到的证据显示，九蛇队，也即我此前提到的那个人，在圣诞凌晨闯你的房间。他是破门而，动静应该非常大。你也没有印象？

克莱曼警官：有关那一晚，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你记得自己怎么受伤的吗？

奈汀盖尔：我回房之后就上床睡觉了，再醒过来就是在医院。我不记得自己怎么受伤。

克莱曼警官：也不记得有谁去过你的房间？

旺达看起来很失望，仿佛她预期我会带着鸭帽，叼着烟斗开始推理游戏，也许还要上神探夏洛克的主题曲。

“假的。”我回答，“我最不擅理问题，恋关系从未保持过六个月以上。你的好奇心得到满足了吗？满足了就回去睡觉。”

更稽的还在后。那一次我倒是没被打得哭爹喊娘，但被打也是千真万确。

“什么事这么忙，比和男朋友谈恋还重要？”

奈汀盖尔：他没有名字。

奈汀盖尔：我说了，他没有名字。

克莱曼警官：那他的名字是什么？

我说过，吴警官他们是在事发之后几天才过来问话的。事实上，他们来的时候新年都已经过了。奈汀盖尔医生那时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并且在主治医师同意之回答了警方的几个问题。以是警方问答的笔录，我不会告诉你我是从哪里得到这些资料的。如果你告诉别人并给我招来麻烦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否认曾示过这些记录。

奈汀盖尔：他送我去客房，是我当晚见过的最后一个人。

奈汀盖尔：那重要吗？他送我去客房的时候，我看到窗外有烟。也许你们可以查查那晚燃放烟的纪录。

“我倒是想。”我也翻了个白回赠她，“虽然听起来风光，但我接到的工作大多是替想离婚的倒霉鬼调查偶是否轨，或者收集某某老总的绯闻丑事，都很无聊。”

“侦探。”

奈汀盖尔：不。

克莱曼警官：我们会的。那么，你回到客房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正在复仇者基地接受住宅羁押的九蛇队，是吗？

娘，已经九多了。我妈以前教导过我，十八岁以前不许在异房间留到天黑。你也该听听她的话，快走吧，这是正式的逐客令，此时此地立即生效。”

克莱曼警官：你们怎么称呼他？

“没有。”我陈述事实，“就算有，我也是挨打的那一个。”这不是没发生过，上辈的经验告诉我。无论你学过多少格斗技巧，总有人能把你打得。我那时候还真希望自己能像国队一样能打，结果如今我的梦想实现了，却还是照样会被打得哭爹喊娘。只能说，该死的人生是多么稽啊。

克莱曼警官：抱歉，我需要你说这句话。

奈汀盖尔：我不记得了。

奈汀盖尔：那不是他的名字，只是别人加给他的代号。

“够了。我当时有自己的事要忙，没空应付男朋友。”

【凯茜·奈汀盖尔女士的询问记录【十二月二十九日，9:30 pm，询问人：约翰·克莱曼警官】

“六个月？”

旺达笑嘻嘻地被我赶着往外走，但到门的时候，她抓着门框回问我：“你真的有过一堆男朋友？”

克莱曼警官：我知您现在正经历极大的痛苦，奈汀盖尔女士。但我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必须知那天晚上在你上发生了什么。

奈汀盖尔：将近十二钟。

“哇！”她睛一亮，“像福尔斯那样吗？”

克莱曼警官：不如从你回到房间开始说起？那大概是几钟？

克莱曼警官：好吧，你最后见到的就是我提到的那个人，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