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因为复苏的记忆并非仅有电影节。因为托尼虽然是个自以为是的混，但有句话他说对了，真正的记忆不是大纲、不是简历。当我开始回忆这电影时，同样回到我脑海中的是我曾经的世界。

“也就是说，这么多人都没能阻止灭霸？”旺达的声音惊醒了我。我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脑里暂时还回着那段失败的恋。她皱眉看着我，问：“你还好吗？”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迟暮的夕。然后我叹了气，决定投降。“好吧，这可说来话了。”

个世界的事。”

旺达没有打断我，她就像个认真听妈妈讲故事的小女孩一样，把拳在那里，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那天晚上的形我记得不是很清楚了，这是实话，我可以用我妈妈的名字起誓，只要我还能想起来我那格古怪的母亲大名究竟是什么。当然，这不是重，重是我其实讲了很多。事实上，从第一句「自从复仇者联盟经历战并解散之后」开始，我就有不可自了。那觉很怪，怪得有些渗人。你知吗？我本来以为自己本记不起多少节，更别提还能重复某些人说过的什么俏话了。但当我把这个故事讲给旺达的时候，我能想起来的远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旺达说，那是因为记忆从不会真正消失，记忆只会休眠，像是控制台上转为灰的指示灯。只要拧对开关，你就能让它重新亮起。而今晚只是我初次验这觉。「啪」，指示灯亮起来了，你几乎能听到那该死的小东西重新运行时接不良的嗡嗡声。老实说，那觉算不上多好，甚至有吓人，就好像突然听到死人开讲话。而且死人一旦开，你就别想轻易让它停。如果旺达在我讲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站起来，告诉我她不想听了，我多半是没法停来的。哪怕她掉就走，我也会像个白痴一样继续讲去，就算讲给她坐过的那张沙发听，我也非得把这个该死的故事讲完不可。

但我们当时有的是时间，夜漫漫。

“是啊，只是电影而已。”她用敷衍的语气回答，只是为了让我毫无顾忌地继续讲去而已。不过这是她多虑了，除非当时有人好好赏我一掌，否则本没有任何事能叫我住。

“你说的无限宝石，一共有六颗？”

是我已经死去的上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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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自己也是一名医生，警官。但不是他。◎

“是电影里的绯红女巫。”我纠正她，“好了，现在别打断我，这一要更彩一些。”

“那之后，一半的人都消失了。奇异博士、蜘蛛侠、猎鹰，还有黑豹，很多人。”我没有把名字都说来，不过旺达很，她挑眉问我：“我也消失了？”

我说过，《终局之战》是我自己看的，我很确定。不过《无限战争》就不一样了，因为当时我还没和男朋友分手，那是我们名义上的第一次约会，或者第二次？这个我倒是记不清了，我能记起来的是电影院里特有的爆米的甜香味，我能记起来的是我们的手始终握在扶手上方，这个愚蠢的动作让我们吃爆米的时候必须歪着用另一只手去拿。他还打算喂我，被我拒绝了。

“当然。”我，然后脑里的画面和薄雾一起消失了，我告诉旺达，“电影这么拍只是为了效果而已，因为这么多年来，超级英雄的电影翻来覆去演的都是邪不压正的老路，大家都看腻了。这一次让大反派暂时获胜，真的算是个不错的主意，效果也的确很好，我记得第四的票房都爆了。”

我只好。

如今我已经不记得那男孩叫什么了，不是三个字就是两个字，可我就是记不起来。他和大分大学男生一样幼稚，但我当时没准还觉得他可的。我几乎就要记起他是怎么叫我的了。因为我当时够蠢，所以我允许他叫我的小名，我大概还允许他过别的事。如今，我几乎能隔着记忆的薄雾看清他叫我名字时的型。

我沉默不语。旺达看着我，低声说：“我有一定的应能力，当我第一次看到幻视的宝石，我是说，真正看去的时候，”她沉默了片刻，再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听上去很老，不像是十几岁，而像是几十岁，她说：“我看到了湮灭。我看到那颗宝石就是毁灭一切的源。”

“那你知不知，幻视额上那一颗就是其中之一？”她说着抬起一只手，指尖腾升起红的光雾，“而且我的能力也是来自于此。”

45 复苏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