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闪电再次划过，和已经快要熄灭的火苗一起照亮这一地狼藉。我分不清脸上、手上的究竟是血还是雨，抑或是泥。

奈特。我认了他，记起了他的名字。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想法，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

我连着开了三枪，然后着地打朝一边闪去。那辆车的车前盖几乎撞到了我的大。然后又是沉闷的爆炸声，和吞噬黑暗的灼火光。我被一阵气浪掀得翻去，刚爬起来就直接撞上两个雇佣兵的枪。

我看到他的睛，被火光映成奇异的暗红，里面淌的是难以言喻的怨恨与惊恐。我没有时间思考自己刚才是不是已经杀了人、杀了多少个人，只是抬手用短架住对方的刀刃。刺耳的声中，我腾起一脚踹在他两之间。那家伙顿时哀嚎一声倒在地上，痛得爬不起来。我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掀起来，再奉送一拳让他老老实实去和周公棋。

教授说，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怪。他说，每个人衣橱里都有一骷髅。我只是想知，为了逃离九蛇的掌控，我的衣柜里究竟还要添置多少收藏品。

雨得好大。我眯着睛举枪瞄准，扣动扳机时的震动从掌心一路窜到手臂。一闪电在遥远的天际撕裂开来，照亮那个雇佣兵苍白的脸。

第三辆车快要赶到了，我几乎能到那钢铁兽的气。

他的后半句话淹没在爆炸声中。我那一枪打中了油箱。凶猛的火光随即蹿起，是妖冶骇人的红，甚至连大雨都一时之间无法浇灭。我在浪与火光中飞快转，一气呵成瞄准第二辆车。看清一切的司机大叫着发疯一样猛踩油门朝我冲过来，其他人则像□□一样纷纷车保命。

“站住别动！”与此同时，我背后响起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叫，硕果仅存那个家伙用枪抵住了我的后脑勺，“举起手！双手抱！让我看到你的手！快！”

左半边脑袋砰砰作痛，一只手几乎报废，还不算其他伤扭伤。不过总来说，我的况还算不错。碰依旧是我的主要打算，但必要的辅助手段也得拿来。我飞快地脱已经脏得看不原样的外衣，团成一团用力了脚的烂泥里面。然后用最快的速度脱一个雇佣兵的衣服穿在自己上。

没有时间思考，我把一切给本能。那两个人同时开枪的一瞬，我已经顺势往后仰倒，脚铲把左边那人带倒。近距离炸开的枪声让我的耳朵几乎失聪，我在起的时候顺手短抵着左边那家伙的结戳了过去。他两一翻过去的同时，他的同伙已经掏匕首冲我招呼了过来。

接着，枪声连连响起。我不知是男爵过「死活不拘」的命令，还是他们觉得自己手里的枪打不死我，反正他们并不介意朝我开火。那个被我扔过去的倒霉鬼替我挡了两枪，从我后来的弹则毫不客气地划开了我的肩膀。我没有回，那两个开了「乌龙枪」的家伙正从伙伴的尸翻爬，我俯抓着他们两个的脑袋使劲往中间一碰，让他们重新躺回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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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的人正朝我包抄过来。我没耐心等他们排好队形、摆好poss，直接一猫腰朝着打的家伙冲了过去。他动手之前大喝一声，可能是为了壮胆，也可能是给自己造声势。我从他扬起电的手臂钻了过去，用肩膀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扛起来，拧朝着另外两个举起枪的家伙扔了过去。

“布鲁特儿？”第一辆车的方向传来喊声，不过他们的儿恐怕已经没法回答了。我一手拉开保险推上枪膛，直接从车辆残骸后面闪来。这一刻，面前的一切都变得有如慢放。我听着第二辆车溅起泥的声音，看到第一辆车上那个从半开的车门里探来的雇佣兵，他的动作在我中缓慢犹如好奇的乌。

在轰鸣的雷声中，我脸朝趴倒在地上，并随手捡起落在一旁的盔胡扣在自己上。虽然我不觉得有人光凭我此刻又脏又的发就能认我，但任何冒险都是不必要的。事实上，你永远不知会因为哪个神奇的疏漏而搞砸一切。尤其是当你拥有狂「粉丝」的时候，千万别低估他透过重重伪装辨认你的能力。

枪声在雨中沉闷短促，仿佛劣质气突然爆裂。第一辆车上的雇佣兵们显然都听到了枪声，纷纷警觉起来。我一开始并不确定是否打中了目标，直到奈特吼叫起来：“快车！”

我合的举起手，然后蓦地反手抓住那家伙的手腕。他大叫着扣动扳机，弹我脚边的泥里。我卯足力气一拳捣在他，用的是受伤的那只手。他往后栽倒的时候，我也差疼得叫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