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于飞自己也了一串，大喝酒，“大床收拾来了，你住，我跟你嫂睡孩那屋。之后有什么需要的你再告诉我，不过我觉准备得都齐的。”

虞择一喜这里。

“得亏有我？”他笑着反问，“我怎么记得，职的时候，你表还有儿为难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的！”

“所以啊，这是我们的缘分。”于飞笑笑，“得亏当时你留来了，不然我这酒吧绝对不起来。你看看当时，咱们那个地段，多少外国人？每次晚上来一帮老外，我都不知他们叽里咕噜在说什么。得亏有你。”

南省七月底尤其，离城当然不例外。一排排大而葱郁的梧桐树上，绿叶簇着淡紫团。树荫里阵阵蝉鸣。沿着山路找上去，巷旧路牌底，是个两层小楼，像是把原本的老楼老宅推了新盖的，坐在草绿树里，北欧风格，典雅温馨，此刻侧墙挂着的空调外机持续运转，发轻微噪声。整个巷都能闻到这里飘的咖啡香气。

“那当然了，客至他乡的，不安顿好该落街了。两场比赛中间休息十天，一周之后就拿到半决赛的辩题了，到时候备赛再备三天。有这功夫，我想着定了住，好在附近找找工作。”

“好好好，还是你缜密，你办事一直妥帖。来！一个。”

虞择一：“………………”

于飞：“嘿，她早吃过了，跟屋里追剧呢。我能为了等你，饿着媳妇？”

后来也是于飞生活所迫，儿不争气，考失利，所以家里人想办法让他国混学历，就是吧……得要钱。

“啊？明天就走啊？不多住几天？不是，我跟你嫂不麻烦的，孩飞走了可省心了，你就多住……”

所以于飞转卖了自己心的酒吧，从北省回了南省老家。

“然后因为我帮你酒单，想开了？”

.

咖啡馆，穿着小裙的女孩活泼，嗓音甜，跑来跑去地照顾着每一位客人。她的裙真的很漂亮，是那洛丽塔风格的小裙，蓬蓬的，跑起来蹦蹦的。

更重要的是，于飞了一件事，彻底留了他。于飞，帮虞择一把他大学时期创作的文学作品、翻译作品印成册，摆在酒吧供人翻阅，还留纸笔，让外国友人看到母语版的中国作品以后，留想。最经典的，也是虞择一最喜的，是他翻译的《离》。还有一本，也有很多人喜看，书名为——《旷野献给骑士的军刀》，是一第一人称小说，他写了中英德三版。

“谢谢。”虞择一举杯跟他碰了一个，想起什么，“噢，我就今天来找你待一天，明儿就走了，不用太麻烦。”

他常常在没什么客人的时候，独自坐在靠墙的位置，反复翻阅那些“书评”。

而虞择一，不喜新来的老板，辞职了，继续四找工作，碰、碰、碰，赋闲期间，被于飞喊来替他儿打辩论。

他能力真的很，帮于飞制定了新的双语酒单不说，还了很多外来文化布置，每日不仅负责统计，还经常和客的外国朋友相谈甚。

啤酒倒上，虞择一仰喝了两，想起什么，忽然问：“嫂呢？”

“啊？这么快就安顿好啦？”

他只要一开心，就会研发一款新的特调。

虞择一想到会不会是什么女人不能上桌的封建传统，赶忙说：“让嫂一起过来吃吧，这都多晚了。”

“去！少占老便宜。”

“不是啊。”于飞直白，“我想着，先让你把那些鸟语了，你要是调酒调不好，再开除你。”

于飞嘴一努，“里屋呢。”

“不是不是，我明天真走，”虞择一一笑，“我在离城已经租了房了，白天过去收拾过了，行李也都在离城。”

于飞嘿嘿一笑，有尴尬：“你调酒经验少，我当然为难。”

“生当如虞择一！”

虞择一又笑了笑。那几年，是他很开心的几年。

“一个。”

小咖啡馆。

那时候，23岁的虞择一忙上忙，35岁的于飞跟个甩手掌柜差不多，老有人问他俩是不是父，于飞就会大笑，剩虞择一吵吵嚷嚷地解释他们不是一个姓。

酒单上一更新特调，那些老酒鬼们就会来抢着喝，于飞就负责乐呵呵数钱。

现在想想，应该也是想帮他找门路。

“迎光临小店～！请坐～这是菜单哦，看看要来什么？咖啡还是甜？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和我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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