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瞿青将纸条摘来细看，一扭，发现茶几上放着昨天的三个盒，叠得很工整。打开检查，两块奖牌都在。他赶鬼鬼祟祟把东西都抱回卧室，安置在原本存放的地方。

第11章 转机？

小绿正在客厅的猫爬架上睡觉，猫的喂里，原本剩的一粮被清空了，碗也洗净了，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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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青再呆不住，从床上爬起来，现在他可以承认自己是个很不成熟的人，从提分手后他就开始后悔，并过一些努力，但纪方驰人意料地心很，让他安分守己、渐渐死心，没有再抱太多希望。

其实细想昨天的气氛也极为糟糕，他为了不落乘，维持自己的面，和纪方驰针锋相对，毫不相让。

有时候他也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真心话还是在说谎。他早就习惯用一半真半假的逻辑装自己的人生。

为beta的瞿青的人生，开始了。

他是不是该个歉？为自己毅然决然说的分手歉，为那么时间积累的那么多谎言歉？

瞿青一个人坐在后排，抱着自己的书包。他托着腮看窗外，说：“我觉也蛮好的哦，也没那什么易期了，不像他们经常旷课请假。”

怀里空空的。

放得太久，看上去恹恹睡。

“1.2%。”医生缓缓报这个数据，“这个是beta的占比，其中女占七成，男占三成。这可能是男女生理结构差异造成的化差异。但无论如何，这个占比看似很小，实则乘上人基数，数量是很可观的，不能忘记这一。”

“医生。”爸爸打断，“你不要和我说法律常识、数学概率，你就告诉我，有没有那可能吧。”

时间已经证明，他困扰地翻来覆去想过的那几件事，没有一个顺遂他心愿。他还是少想一安全。

再然后呢？

瞿青又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天板发呆。

他迟迟没有分化的青期终究还是结束了。

奖牌也没拿走，还摆整齐了。

另一半的床垫早就冰凉。瞿青赤着脚跑去，屋里没有人。

但纪方驰最后那么，除了易期和酒的作用外，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因素？

在易期和酒的双重加持，他甚至不确定昨晚的事纪方驰可以记得多少。

接着，度过风平浪静、不能更寻常普通的十天后，瞿青迎来了自己的十八岁成年礼。

很勤劳啊，像田螺壮汉把家里打扫了，不仅猫还人。

他们就那么吵来吵去，相互攻击，如若没有那意外发生，肯定就会以不而散收场。

不，先不要纠结这个。关键是，然后呢？

这算什么？

人呢？

“好啦。”一直没说话的瞿青开了，“我考试都考不到全班前三名，也不能指望这个概率啊。”

爸爸妈妈都不说话了。

“……截止到现在，全国有三个成年后二次分化的案例记载，但成因很复杂。”医生回答，“近二十年，没有。”

……可是现在好像有转机。

瞿青很遗憾地想，可是他好像喜的是仪仗队的那男生。应该是没有缘分了。

瞿青忍不住笑意，将包饭吃了，吃之前拍了好多照片。他很想把功臣小绿抱在怀里一，还是没有敢。

可能只是易期的一场意外而已，毕竟生理反应会让alpha对陪伴的人产生度的依赖。简而言之，这个人是谁效果可能都差不多。

平日疏于运动，明明昨晚也没什么，但仅是刚从床柜拿手机的动作，牵扯到的肌都一片酸疼。

回去的路上，车里很安静。

瞿青手举起纪方驰的纸条看，心很快，猜不透对方会怎么想。

歉就会原谅吗？原谅以后呢？

始作俑者在喂的脑门上贴了一张严肃的纸条：不要喂，晚上去绝育。

玄关的架上放着原本落在地的屏蔽素剂，厨房里，一只双耳碗在沥架上晾，打开微波炉，里面甚至有一份包饭。

九一刻。

确认过时间，瞿青放手机，瞪着天板醒神。

医院离学校的路程并不远，遥遥地，他看到了学校领奖台的旗杆，起风了，那面旗帜正迎风招展。

式确定了自己的第二别。但实际上，92%的青少年在16岁前就会完成分化。剩的能够分化的，也会在1-2年消化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