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2/2)

“你还真是自讨苦吃啊。”傅意讥讽，“你开发这些系统，使唤它们搞推销冲业绩也就算了，最后还命令人家搞自杀式袭击。简直跟ai觉醒自我意识一样嘛，也有统对你奋起反抗了。”

这不会是谢尘鞅的逃跑手段吧？

“是你啊。”傅意松了气，“吓死人了。”

“你赢了。”他看向傅意，“主机还存在，不可摧。这本无聊的书会被保存来，书中世界会永久存在。那些角还会上演一成不变的傻瓜戏码，像舞台上尽职尽责的演员。你呢？你也……”

谢尘鞅的瞳孔突然微微缩小了，他不再看着傅意，而是盯着半空中，从咙里发“嗬嗬”的声响，听上去有些可怖。傅意皱起眉，他没在谢尘鞅的上发现伤，但能觉到这个人的生命力在急速逝。

一朦胧的雾气托举着它们，从书中延伸极细极细的丝线，闪烁着淡淡银光，如蛛丝一般，蔓延向傅意的方向。

搞什么。

蹲在他前的只是方渐青而已。

至少此刻，谢尘鞅已经动弹不得，琥珀的珠吃力地转动着，与傅意对上目光，好像僵了一瞬，片刻后，傅意听到男人惨淡地笑了一声。

“团队协作嘛。”傅意说，“我看你自己喜当反派boss的，之前还把自己设定成被讨伐的王，这会儿输了就顾影自怜上了，显得我们多对一欺负你一样。”

“是……那些书里的人在说话吗？”

说起来，最早这里的时候，也被书架上的书去过。当时就奇妙地穿了一本书里，遇到了时戈，然后还神奇地被带来了。

耳边突然现了略显嘈杂的声音，好像舞台剧里的台词，抑扬顿挫，绪饱满，傅意如同坐在台的观众一样，切切实实地沿着那无数丝线听到了纷杂的人声。

他的同伴们又陆续聚集到他边，“听起来是这样。”

傅意思忖着，但还有一个亟待关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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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因为被了一。

“呵呵……你还真是从来不会对我讲好听的话啊。”谢尘鞅笑望着他，目光中带着某怀念似的，“如果……我能不那么贪心，只和你那一场梦的话……但是，一切都已经发生，我也不想说什么后悔的话，显得我很失败啊……”

大概过去了十几秒，傅意的球仍很刺痛，无法视。黑暗中有一只手轻轻抚摸上了他的脸颊，他意识地喊声，“简心？”

那实在太狼狈，太不堪，傅意乍一看到还没相信这是谢尘鞅，愣了一两秒才有些乐，他扒开边人，快步走过去，蹲去仔细端详，发觉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居然真的是刚才还威风凛凛转阶段的关底boss。

不会这里全的书都能够吧？毕竟是系统大厅。一切的源。这些显形的丝线，会不会是书中世界的通？

他惊悚地用力眨了眨，视野终于恢复，胆战心惊害怕发生的“谢尘鞅闪现前”这事终究是没有发生。

己的睛。

谢尘鞅喃喃，“说到底，我只是想和你一起回去而已……回到真实的地方，不想再待在这个虚假的世界了。”

谢尘鞅在哪里？

快通关了还搞幺蛾。

傅意把视线从暂时没受到威胁的空中书本上移开，快速扫视周围，费了大劲才看到一个趴在地上的人影。

似乎有极少分的光球调转方向，没有听从他的指令自毁式地撞向主机，反而转直直地朝他奔来。虽然不明白系统是怎么伤害到梦境中的谢尘鞅的，但从他的状况来看，那些小小的光球威力还真不小。

顺着方渐青所指，傅意偏看去，只见那上百本书仿佛失去重力般，静静地悬浮于空中，全都呈现被翻开的状态，翻动的书页沙沙作响。

他抓住方渐青的手臂，拍了拍，没那人上几乎是可见的怨气，四张望，“咋回事？刚刚谁放闪光弹了？谢尘鞅呢？”

“是那些书。离开书架之后，似乎自动地翻开了。里面的人没有来，但好像书中的世界和这里突然连通了。你看——”

傅意不留地说，“本来就很失败。”

“……”谢尘鞅又笑了，多少带着些苦涩，“确实……无法理解的事，真的很多啊。我也没想到，你不是孤一人地来到主机面前的，他们的潜意识还有为你任何事的本能。如果只有你，不会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