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她一字一句问：“断香，你可知这令牌是从临霜峰得来的？”

“是么？”她手腕翻转, 迅速斩断了脚边人的手脚，“你当真不知？”

许如归扯着断香的衣领，猛地往前一送。

断香趴在溪边，浑冻得发抖，断的伤浸泡在中，疼得几乎让她快失去意识。

夜静谧, 雪落无声。

凝剑直断香的门面，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抬剑挡这一击，可惜许如归用力过猛，手中藤剑瞬间被震了去。

宋寒芒。

她拼力抬起，额前的碎发沾满雪与血污，明亮的死死盯着渐远的背影，急促喊：“从前针对你的人一直是我，与她无关，有什么事冲我来！”

她仍着没回答，于是许如归又把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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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再凝力对抗时，凝剑的剑尖悄然探至她的咽。

你真是死都要拖着我吗？

“别过来，我不杀你。”许如归冷声，她转看着微于地的断香，堵在心中多年的恶气终于疏散。

许如归的招式，却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其余动作。

“临霜峰”三个字刚落，断香的脸倏地一变，装镇定, “临霜峰？这令牌早已丢失许久, 我怎知它遗落在哪？”

末了，许如归突然停手，抓住破绽，旋踹向断香的膝盖，使她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师！”付予微剑, 刚想要与许如归抵抗，可却被一众气缠住, 不得动弹。

“师！师！”付予微在远喊，气捆缚的力因挣扎而变得更。

只听清脆的冰裂声在寒夜里炸开。

她这个令牌的确消失很久, 而她也的确不知此的去向如何，但一听到“临霜峰”这三字, 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了答案。

越靠近溪边，寒气就越重，溪面结着一层薄冰，在雪中泛着冷光，能够清晰瞧见冰层动的。

“阿微！”断香见状, 顾不得剧痛, 撑着起, 却因手断裂, 掌心一, 重重摔回地面, 伤再度裂开的刺痛让她倒冷气, 却还是用尽全力喊，“许如归，你别动她！”

而那冰面就结在断香的腰际，没将她整个人封冻。

雪地拖曳着一串暗红血迹。

断香垂着，没有回答。

“师！”付予微脸一白，刚想要上前，就被许如归的气挡住。

疼痛顺着伤蔓延, 断香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浑冒着冷汗。

第136章

看着这张憎恶的脸，许如归的剑尖又近半分, 寒气几乎要割破断香的肌肤。

“既然那么喜找死, 那我就成全你。”许如归冷冷瞥了一，提着剑，就要往付予微的方向走，“死后让你和她葬在一起可好？”

许如归漫不经心地撩拨一乌发，：“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只能去问你的好师妹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时，许如归将她拉了起来，又将方才的问题问了一遍。

许如归在后依旧攥着她的后衣领，没让她完全掉里，却也没把她拉起来，就任由冰冷的溪浸泡着她的颅，像是在惩罚她的沉默。

果然还是要抓住把柄才好问话。

“为什么这么？”许如归又问。

凝剑寒气人。

许如归闻言，脚步一顿，缓缓转，脸上的绪终于有些波澜：“承认了？那年言语将我拦在宗门外，也是你指使的吧？”

“呃！”她被冰呛得剧烈咳嗽，本能地向抬手撑住冰面，可手腕本使不上劲。

断香的脸撞破溪面薄冰，冰冷的溪瞬间漫过令微的脸颊，刺骨的寒意顺着孔往骨里钻。

断香别开，缓缓了。

听着疼，许如归随手一个诀，就让她闭了嘴。

她浑发抖，声音发虚沙哑，再也没了先前的势，“是我、是我……是我嫉妒，嫉妒你的天资才华，所以……所以才针对你。”

就在她打算继续沉默装死时，一只手拽住了她的后衣领，把她拖着往溪边走。

许如归心冷笑。

“不、不要！”断香猛地回神，她用胳膊撑着冰面，血横。

如此几个来回后，许如归似乎也倦了，她一脚把断香踹里，指尖，正条小溪转瞬凝作晶莹剔透的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