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喂你吓他什么？”许暮川余光瞥见庞晔的鬼脸，一掌拍开他，“安分。”

小品结束，主持人的串词对白隐约传后台，带许暮川一队的节目执行导演领他们到台等候，一行人懒洋洋靠着墙，等待组的学生布置现场。

许暮川似乎不太冒，没回，低调自己的贝斯，不知一旁的庞晔和不远的时鹤对视了很久，也许那是吉他手之间无声的，许暮川不参与。

“你想看我不穿衣服吗蓉蓉？”

“没办法啦，衣服晒不啊这天气。”庞晔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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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我有吃惊，看着白白净净的，放着钢琴不弹，居然弹joe，胃真大，我都要考虑一才行，估计是不知我们学校音响平吧。”

四个人各自为营的穿着，如果不站一起，恐怕都看不来是一个乐团的，执行导演叹息问：“不是让你们穿统一吗？”

“他啊，穿衣服都不错了。”陈蓉斜了庞晔一。

许暮川找的这三个人平都不错，陈蓉是爵士鼓专业第二名考来的，童功扎实，玩摇行绰绰有余；林豪是港籍学生，从六岁就学歌唱，除了唱歌还加了音社团，对嗓的应用非常自如，梦想是回香港后组一个自己的乐队；庞晔则是许暮川同班同学，聪明一人，中才玩的电吉他，但是自从碰了电吉他之后，学业彻底荒废，照他一的成绩本来可以读清北，少说也是复旦，不料整了三年吉他来到现在这个普通的省重本。

乐队是一起读大学的几个人凑起来跑酒吧赚钱的，组起来一年左右，四个人都是大二的学生，自行录制过原创曲目，但外演依旧以翻唱为主，连一个像样的乐队名字也没取，别人问起，队员就会就说“哦，我在许暮川的团”，只因起初是许暮川找齐乐手组建起来的。

“知啦知啦。”庞晔扫兴掉离开，许暮川调好琴，回往庞晔刚才看的方向望过去，舞台正在上演一场小品，台的方向站了好多人，模糊一片，没有手机里的那个影。

忽然庞晔朝时鹤了个鬼脸，吓得时鹤跑开老远。

intro结束，台观众大气儿都不敢，林豪和许暮川对了一个神，许暮川，立即接两小节的贝斯slap，灯光突然变成粉、黄，一洗方才的冷黑暗，林豪晃动腰，唱起红辣椒那首古早、曲风跃愉快、又带着一丝迷幻funk味的《behind the sun》，曲毕，没有多余的动作，音乐无衔接，继续由许暮川拨动贝斯那厚的琴弦，引第二首《body of water》和第三首《i will be your domino 》。

但今年庞晔宣布准备退学去日本读书了，聪明的脑袋让他轻轻松松考到了日语n1。说日本有个吉他大师，他联系上对方，要去拜师学艺，以后就走职业吉他手路线。

虽然各自为营，但基本都以许暮川为心选曲演奏——没有风格追求，只要甲方给钱，弹啥都行，甲方解决版权问题就好。四个人在这方面意外地统一战线。

迎新晚会，学校导演组没有给他们特别的要求，不赚钱的表演，许暮川本不想参与的，合学校那一群文娱组织的学生实在是费心费力。但他想在学校里招募电吉他手，社会上的电吉他手总没有学校里的沟通方便。

四个人终于一前一后地上了台。

庞晔来不及科打诨，台上快步走来一个学生，对他们喊一句：“好了，上去吧，注意地线。”

庞晔要走，许暮川现在只好寻找新的吉他手，平至少要和庞晔差不多，才能和他们队玩得来。

于是抱着宣传的心态，报了四首曲上去。不收钱、不担心版权，许暮川选了三首人尽皆知的red hot chili peppers的歌，一首苏格兰后摇乐队mogwai的七分钟无人声演奏曲《i love you, i'm going to blow up your school》作为intro。

其实七分钟的intro对于迎新晚会这么躁动的现场来说，太，何况这一首曲前摇太，冷峻暗黑，仿佛走冬夜大雾中的破旧工厂，迟迟不见太。一直演奏到两分半之后推起一小段音墙，短暂地，汇大海骤然沉寂……曲目演奏到五分多钟时，全曲空一拍，观众都以为冗乏味的intro就此结束，却不料突然音乐再起，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推，推至全曲真正的——回授啸叫、噪音嘶吼，如冬夜里的野兽舞，前的工厂就这么被摧毁、炸开，余烬未尽。

“啧，别闹了。”许暮川有不耐烦，他总觉得人群中有许多双睛正看着他们，其中混着几特别灼的视线，盯得他很不自在，“在这里吵舞台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