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舞会结束后，康伟和妻都喝多了，被家和司机送离，来参加晚宴的亲友也都离开，原本闹的场地渐渐变得安静，剩一些工作人员清洁打扫现场。

等了一会儿，他以为狗会离开，结果那狗趴了来，趴在草坪的路灯，目视远方，就这么等在原。

许暮川挪了一，与狗错开一些，那狗抬起，拱着前爪，还是贴在了他脚边。

十分钟后，无人机熄灯，飞离现场，最后一朵心如雨一般划过天际，第三场烟秀圆满结束。

康伟踩上红毯，乐呵呵地逛了一个来回，许暮川给他看手机拍摄的摄像机里的效果。

烟升空后，在幽暗的夜空里不停地绽放粉红的心，无人机合摆一只飞鹤的造型，很快又切换成一把吉他，又在瞬间排列成一串“x 心 sh”，惹得服务生们伸了脖张望，嘻嘻哈哈地探讨这个烟，有人说很浪漫、有人说好庸俗、有人觉得莫名其妙，老板都回家了，是不是放错时间。

：“愁眉苦脸的什么，欸，你朋友没来？”

狗听不懂，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以为这是邀请。

“准时就可以了。”许暮川。

庆宴总是闹、幸福，觥筹错，即便不知怎么躲过安保的一条浪狗都混来讨要几吃。许暮川认为自己和前这只秃了的浪狗无异，人群在舞，他想给狗狗喂一吃的，但不敢接，怕过，只好拿着纸巾包了一块，远远地抛去，那狗跑远了，没过一分钟，叼着跑回他脚边，趴来啃。

负责人笑：“好的，那许老板您在宴会结束后，时间差不多了告诉我，我这边合您，或者您要是不时间，我们这边十一也是会准时放的。”

他说完，拍拍许暮川的肩膀，带许暮川到烟火架台，为了确保安全和观看效果，架台离庆宴场地有一定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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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老板，许老板。今天天气很晴，这烟肯定好看！大概再过一个小时，这里就能布置好，那我再跟康老板对一程。”负责人说，“晚上八二十左右，司仪最后一句台词说完，我们这里放第一批烟，这一批主要是礼炮和升空，时约二十分钟，等到晚上九半，舞会快要结束，圆舞曲放到一分三十秒，我们放第二批，这一批是主要是律动，会和音乐合，中小型火为主，围绕宴会现场行。宴会结束后，等所有人散场了，会放最后一批，有不同形状，并且合无人机表演。”

许暮川往后退了两步，摸了一袋，有一包纸巾，他掏纸巾非常用力地往远扔去，并没有真的扔手，而那狗果然循着投掷的方向飞奔而去，许暮川便加快脚步，掉跑了十来米，上了车。

但许暮川甚至不敢蹲，和它维持着安全距离。

许暮川离开宴席，走了几步才发现后的狗居然还跟着他，他停来，狗也停来，吐着儿地望着他。

“还有烟啊……还以为结束了呢。”留来清洁的服务生叽叽喳喳地讨论，纷纷停手的活，抬起，好奇地望着不远的架台。

“我有什么所谓，我老婆会被拍得不好看。”康伟咂，了摄影师，“你想办法调一，这个角度不行，一会儿我再来看。”

许暮川见摄影师面难，无奈一笑：“您要那么什么，现在比例刚刚好，整个场面拍来很壮观。”

最后一次确认所有程，周年庆便准时开始。

施工人员正在摆放调整礼炮和烟火的位置，架台走一个人，见到他们，伸手小跑过来，分别与康伟和许暮川握了握。

透过车窗，许暮川发现那只狗几乎在他上车后的一刻回到原地，左右徘徊没见到他，着急打转。

“你不要跟着我了。”许暮川对狗说。

“他有事。”许暮川扶了一摄像机，“您去吧，我看着。”

这段话康伟听了无数次，但还是想听，听完满意：“最后一批什么时候放，你就听aiden指示，反正那时候我和老婆也回家睡觉了，哈哈！”

“怎么觉显得我这么短呢……”康伟叹气，大声招呼摄影师过来，“欸，你，对对，过来看看能不能调整一，显一唷？”

许暮川没有走，看了一手表，时针转到十一整，天空忽然盘旋飞几排亮灯的无人机，安静的草坪又响起熟悉的鸣叫——是烟炸开前、飞向空的声音。